好在他和千手扉间周围无人敢靠近,因而宇智波斑的郁气也只有千手扉间全然感知到了。
“宇智波斑,好歹是婚宴,你就算摆不出笑脸,至少也别露出这种要杀人的气势吧?”
千手扉间的言语神态平平静静,似乎就真的只是在偏头和身侧的宇智波斑说闲话一样。
“千手扉间,你别装出一副眼瞎耳聋的样子,你明明知道我想干什么。”
千手扉间不开口还好,乍一开口,宇智波斑的郁气便全冲着千手扉间去了。
“知道是知道,但宇智波斑你好歹要看一下场合吧?”
千手扉间眉宇间尽是无奈之色,就算他和宇智波斑单独辟了一桌,也无人敢直视他们二人,但在暗地里关注他们二人的家伙可不少。
“走了。”宇智波斑直接起身。
他身为族长,只需要在婚礼进行之时站在上首说上几句漂亮话就足够了,等着婚宴开始略坐一坐就已经算十分给面子了,现在完全没有必要在一群宵小面前装出什么强颜欢笑的模样。
千手扉间也随之起身,施施然跟着宇智波斑隐没在宇智波族地绝对禁止参宴的外人进入的区域。
在这两位大佛离席之后,宴席上压抑着的欢声笑语骤然热烈起来,而其中一双双眼睛互相打量间,也尽是对这两位传绯闻的大人的猜测。
另外,宇智波族内对千手扉间的现身毫无准备,但无奈何千手扉间是他们族长大人亲自带来的人,万没有将族长大人的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因而,他们也只能按照招待贵客的礼仪给千手扉间备席。
而那原先让宇智波斑借此相看族长夫人的打算,也自然而然地破灭了。
宇智波斑落座后就在与千手扉间说话。
没有谁有胆子插进两位大人的谈话之中。
毕竟,谁也不想被千手扉间看上,成为其实验室里的收藏品,也不想惹得族长大人厌烦,彻底没了当宇智波族长夫人的机会。
待到他们二人消失在众人视野中后,宇智波斑便停住了脚步,他向后靠在了墙壁上,冲千手扉间伸出一只手:“飞雷神。”
转眼间,他们二人就已经回到了实验室。
“千手扉间,你还不打算答复我吗?”宇智波斑又一次问道。
“你看到了,他们是你宇智波族人的好友。”千手扉间答非所问道,“他们以往也没有犯过什么过错,想凭这样的罪名给他们定罪,根本就不可能。”
“那又如何?”
宇智波斑的声音有些没精神,强行在外人面前支撑了那么久,还被迫灌了几杯酒,他现在有些提不起劲来,问话的语气也懒散得可以。
“千手扉间,你明明有办法的。”他还是那句话。
“你不是已经见到我的办法了吗?”千手扉间淡淡道,“你为之气愤的名单就是我的成果。”
“不对。”宇智波斑懒散的语气中尽是莫名的坚信,“千手扉间,你不可能只有这点程度。这种程度的应对随便一个暗部队长都能做到。你是千手扉间,你一定能做到更多。”
千手扉间怀疑宇智波斑喝醉了。
他不知道宇智波斑对他哪来的这么大的信心。
但他没有等到预想中的逼迫。
见他迟迟不回应,宇智波斑摆了摆手就径直回房了:“算了,我的耐心暂时还算充足。既然你还没有打定主意,那我之后再问。”
然而,在独自一人之时,宇智波斑的脊背挺直了,提笔书写的姿态与平日里提着镰刀上战场的姿态无异,一笔一划间尽是恨不得将某人肢解来细细研究的愤怒与不解。
他在给泉奈回信。
木叶关乎他和千手扉间的流言一波接着一波,泉奈不可能没有听到风声。
宇智波泉奈只是身在国都,还不至于耳聋眼瞎到至今还不知道。
而宇智波泉奈在察觉到关于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恩怨的流言之时,就发急讯给千手扉间,几乎以命令的口吻要求千手扉间火速制止流言,更几番强调不能让宇智波斑的声名受损。
由此便可见得其对宇智波斑声名的看重程度。
但这一次,宇智波泉奈却什么消息都没有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