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的酒楼不多,但是也不少,而这家酒楼却是这个小镇最好的。只有这家酒楼的桃花酿才是正宗的,而其他酒楼里面的桃花酿只是空有香味。
酒楼的老板也许一整天都不会露面。他也许会在酒楼里面坐上一整天。
酒楼每天提供的桃花酿有限,喝完之后就一天之内就不会再提供酒。虽然这小镇桃花随处可见,但是真正酿酒的大师却没有多少,整个小镇可能就只有掌柜一人会酿这桃花酒。
曾经也有人劝他找一个接班人,他只是笑着摇头拒绝。
也有人问他酒楼为何没有名字,老人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无名甚好。
酒菜上来之后,段无尘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于嘴中,嚼了嚼,然后拿去杯子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赞道:“好。”
几人回到柳姐妹家中,仍是晌午。大门紧紧闭着,想来柳妈应该是出去农作了。
因为大门比较重,而柳双又是女儿之身,未曾习武,外加这天气本来就不是很冷,轻轻推门并未推开,然后用力一推,大门“吱”的一声才开了,而柳双也是满头大汗。
大门开后,几人稍微歇息了片刻,然后各自去洗澡换衣了。几日跋涉,几人身上都是有了些许灰尘。
段无尘和东方羽很快便出来了。两人都是男子,用那清水洗了一下便出来,自然不像柳姐妹般,需要烧水。
两人找了凳子坐下,忽然发现现在已无事可做。
这时东方羽望向段无尘,笑道:“不如你唱段戏给我听吧。”
段无尘问道:“你很喜欢戏剧吗?”
东方羽笑着点了点头。段无尘起身道:“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我教你唱戏。你教我武学。”
“好”
“一言为定。”两人击掌。随后段无尘清了清嗓子道:“我给你来段黄梅戏中的经典。”
然后便用那戏腔唱了起来:“为救李郎离家远,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冠华好啊…啊好新鲜……”
东方羽拍手笑道:“好。”随后顿了片刻问道:“你这不是女子唱的吗?”
提到自己的特长,段无尘一脸骄傲:“女子唱的又怎样,不说其他的,光是在这大夏疆域之内,除了我父亲之外,试问何人戏曲能及我三分之一。”
东方羽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唱戏很好的。虽然段无尘戏王称呼只是在梧州很出名,但是他父亲的称呼:“天下第一戏子”可不是浪得虚名,那是皇上亲口许下,后面还补了圣旨的。
而段无尘戏王称呼是被梧州百姓所共同认可。因为段海凡的缘故,这段无尘一直未被他人所知。段无尘此时的话至少东方羽是赞同的。这也就是梧州为什么说:天下戏剧独段家称雄。
随后,东方羽又是想了一会道:“那你什么时候教我戏剧。”
随即,段无尘脸上露出了丝丝伤感:“兄弟,我是非常想教你戏剧,但是我身负重任。父亲留下书信让我日后前往漠北,前些时日亲口答应李神医,若是有机会他日必定挂帅漠北。这些让我如何放得下来”
这些事东方羽也是在场的,特别是段海凡一事让东方羽忍不住往其他方面想。都知道段海凡只会唱戏,不会任何武功,但是却为何留下《天零散》这等高深武学,又是为何只身前往漠北,再想到段无尘,安慰道:“段兄,相信段兄你一定会找到你父亲的。他日段兄若是挂帅,我必定随同段兄出征,踏平漠近百万里的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