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处,一个魁梧大汉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许多手持兵刃、身上沾满鲜血的人。
“来者何人?”赵德芳质问道。
那大汉掷地有声道:“荒营千夫长——秦山!”
荒营!
不管是赵光义还是杨业,又或是这大殿的其他人,都没有想到,时隔多年,荒营竟然会以这种无比高调的姿态再现世间!
荒营组建之时,赵光义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答应了杨贵,却不曾想,杨贵练出了一支比禁军更加强横的军队!
当初杨贵训练荒营之时,目标就是将荒营打造成第二个陷阵营!
结果,赵光义对荒营心存猜疑,故意找借口中断了荒营的训练,致使荒营的战斗力只是与禁军差不多,比起无敌的陷阵营却是相差甚远。
否则,当初他们面对耶律原的三千骁骑,即便会损失惨重,也不可能会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郭守文愣愣地看着秦山,荒营的人他不是不认识,可是在他的印象里,荒营中的人没这么大脾气啊……
“大胆!”“竟然持兵进殿!“你想造反吗?”……
赵光义不再被杨贵挟持,那些大臣们一个个全都跳了出来,纷纷指责秦山。
然而秦山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一样,慢慢地走向那杆被他扔出来的长戟。
中途有两名禁军不知死活手持长矛向他做出了攻击的动作,结果被秦山一手抓着一只长矛反向刺穿了他们的胸膛。
见到秦山如此勇猛,其余的禁军都不敢上前,任由秦山取回自己的长戟。
赵光义阴沉着脸怒道:“大胆秦山!你身为荒营千夫长,竟敢带兵入宫,你这是打算……谋逆造反吗?”
谁知秦山直接无视他,大步走到杨贵面前单膝跪下道:“属下秦山参见将军!”
“你来了。”杨贵的回答不咸不淡,仿佛对秦山的出现没有一丝的惊讶。
秦山的无视,令赵光义心中怒火大涨,怒喝道:“秦山,朕在问你话,你听到了没有?”
秦山站起身来,冷冷地直视赵光义愤怒的双眸,道:“荒营战士从来只听从将军的命令,你算什么东西?!”
赵光义气得七孔冒烟:“朕乃天命所归的天子,你竟敢如此与朕说话,是谁给你的胆子?”
秦山长戟一顿,遥指赵光义,不耐烦道:“去他妈的狗屁天子,姓赵的,老子忍你很久了!就你这样的废物凭什么对我荒营颐指气使?”
一听这话,赵光义气得肺都快炸了。
“老秦说得好!”
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殿外又响起了一道十分粗犷的声音。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比秦山更魁梧,但是左眼处戴有一黑色眼罩,手持丈长银槊的大汉。而他的身后,同样跟着许多手持兵刃的兵士。
八王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荒营千夫长——夏侯厉!”
夏侯厉同样像秦山一样,先走到杨贵面前,单膝跪下道:“属下夏侯厉参见将军!”
龙葵看了看秦山,又看了看夏侯厉,最后对杨贵道:“看着他们这一个个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样子,我突然有些明白你为什么要回来了……”
龙葵的话,杨贵没有回应,而是对夏侯厉说了一声道:“先起来吧。”
“是!”夏侯厉听命站起身来。
杨贵将目光移向殿外,淡淡地说了句:“殷狼遇到麻烦了……”
话音刚落,杨贵就在原地消失了。
夏侯厉将杨贵的身形突然消失,只好疑惑地看向龙葵,问道:“这位……大人,您知道将军他是去做什么了吗?”
夏侯厉本来是想称呼姑娘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改口成了大人,因为他看龙葵和杨贵的关系,委实不像普通的男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