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何等聪明,岂能听不出我言外之意,我一唱完,她俏脸一红,垂下眼睛,默不作声。
我暗笑,心里默默说:我要好好唱歌,唱出名堂来,早一天把你芳心捕获!
好一会,平静下来,雪儿柔声说:“我这次回去,和小慧见了一面,分析了所有参赛选手的资料,作个比较,我们对你非常有信心。虽然有几位潜在对手,但这次60进30,凭你的能力,完全能过,应该问题不大,但是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做好充分准备,毕竟咱们的目标是冠军,容不得半点差错。在此,我嘱咐你,一心一意练歌,头等大事练歌,别的,暂时不想,明白么?”
明白了,暂时不想,是不是说等我拿到成绩以后就能想呢?
嘿嘿嘿,我又不是真傻,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我还是参的透的,她无非是告诫我不要见色分心,不要胡思乱想,要专心练歌。
等到过了60进30,让想不让想,得到那时再说了。
停一下,雪儿又问我:“你真把不下蛋的鸡唱下蛋了吗?怎么回事?你好好给我说说。”
于是,我又把刘威的鸡不下蛋,朱启明的猪不发情,牛万金的牛不下奶,怎么请我喝酒,又怎么请我唱歌,我怎么唱的,唱得什么,结果如何,等等等等,从头到尾,一五一十述说一遍。
雪儿惊叹:“真是奇闻,要是电视上报纸上播出去传出去,就是头号新闻,对提高你知名度会有很大帮助。可惜,我不在现场,要在就好了,我录下来,这都是钱呐!”
我赶紧说:“刘威有录像,要不赶紧要过来。”
雪儿沉吟:“不要了。反过来想,这事说起来很神奇,但终究是唱给鸡猪牛的,好说不好听,不适宜过多传播。”我点头,她又说:“所以说,以后你的活动,都得听我安排,找你唱歌,找你采访,就是找你签字合影,你都得和我说,都得经过我,我要把你的一切活动,说的唱的,全部录像,以备后来之需。”
我问:“什么之需?”
“现在不告诉你,给你说你也不懂,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看看,雪儿真成了我的“老婆似秘书”了,开始为我操心。我想,秘书就秘书吧,老婆就老婆吧,愿意管我就管我,反正,反正,我乐意让她管。
试想,被一个天仙似的美女整天管着,你不乐意?乐意!
雪儿又说:“有一个事,我得提醒你,你应该找机会,对你母亲唱首歌,对陈老先生唱首歌,对冯家洼的父老乡亲们唱首歌。你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吗?”
她一提我就明白了,对呀,雪儿说的对,我会唱歌,为什么不对生我养我的母亲唱首歌呢?以表感恩之恩!为什么不对看着我长大的父老乡亲们唱首歌呢?以表感谢之意!
我对雪儿说:“对,你提醒的对,有机会我一定唱歌给母亲,给陈老先生,给众位乡亲!”
“好好练歌吧,抓紧时间,十天半月,就得去济南。”
就这样,在灿若雪的监督下,我开始一心一意地练歌。
谁知你用心,有人却要你分心,两天后,出事了,出在刘青青身上。
我和雪儿早出晚归,朝夕相处,几乎形影不离,引起人们的艳羡。更引起两个女人的忌妒,还是杨小花和刘青青。
杨小花遇到我和雪儿,嘴一撇,脸一扭,眼望上空,昂着头匆匆而过,像豪不关心一样,但我看出,她是装的,她妒嫉寂寞恨,只不过被我唱怕了,不敢做出出格的举动罢了,例如向我吐唾沫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