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直觉告诉她这次的针剂和之前的那些不一样,酷儿挣扎着躲开,奈何手脚上都没有力气。甚至针尖儿扎在身上都没感觉到疼痛。
注射完,几个人迅速离开,封闭的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酷儿颤抖着缩在墙角,她没忘记女人口中两次出现的男人。黑暗中,她感觉到某个方向正有东西在注视着她。
她把身子缩了又缩,尽可能地把自己抱成团。
她和黑暗中的那个人就像是正在狩猎的猛兽,都静静得等待着对方出击。
药效开始发作,冰凉的身体由内里散发出一股子热量,酷儿咽了口唾沫,嗓子干涸的像是要冒烟,手不自觉的在皮肤上摩挲着,身子跟着轻轻地颤栗。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知道她被注射了什么了,想到黑暗中隐藏着的男人,她害怕的攥紧了手。顾丧失,你在哪里?
黑暗众发出一声响动,咯噔!咯噔!咯噔!
他动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人走路时这种声音,但酷儿清楚的感觉到那个男人动了。
她咬紧唇肉尽量放轻呼吸,连接着空间里的空气也跟着紧张起来。
黑暗中,她看不见男人,她猜测,可能他也看不见她。
尽量小心的不发出声音地移动位置,咯噔咯噔的声音在她身边经过,酷儿紧张的浑身冒汗,药物的作用让她抑制不住地颤抖。
男子在她身边停了下来,酷儿紧张地心提到了嗓子眼。那人好像是四处望了望,又抬脚向前走去。
酷儿心一松,小心地喘着气,手指已不知何时深深掐进肉里。
浑身的燥热让她贪婪地贴在地上,尖锐的石子儿划在身上,没有带来疼痛反倒是快感十足。
情潮逐渐侵蚀着她的神智,呼吸也不自觉的放松开来。
安静的空间内,除了咯噔咯噔的走路声,就只剩她越来越大喘气声。
咯噔,咯噔,如催命符。
手在身上抚摸抓挠着,胸脯剧烈地喘息着,她觉得自己像一条曝晒在太阳底下的鱼儿,张着嘴巴下一秒就会干涸而死。
身上突然滴下一滴清凉,身体激的一颤,本能地向那边靠着渴求更多。
越来越多的水滴滴在身上,酷儿摸索着抓住水滴的源泉放在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水袋中的水很快被喝干,她抓着冰凉凉地水袋放在身上,声音软糯诱人:“要,我还想要。”
“呵呵,还想要?”男子的声音沙哑粗噶,不像是正常人的声音。他的手冷森森的不似常人,放在身体火热的酷儿身上却觉得舒服异常。
像是完全被*驱使,酷儿贪婪地向男人靠去,拉着他的手在身上游走:“我要水,要喝水!”
男人像是很少这样触碰女人,当手抚上女人的身体时,浑身陡得剧烈一颤,呼吸立时粗重起来。他颤抖着抚摸上光滑的身体,像是受到某种蛊惑,本能地撕扯身上的衣服压上去,喉咙里发出“嗬嗬”地兴奋声。
他的嘴巴在黑暗中寻找着娇嫩的唇儿,贪婪地在嫩生生的脸上留下一串湿濡的吻,他的气味竟然意外的清新,好像是特意清洗过一样。酷儿抱紧他,把他不安分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露出沉醉的痴迷,粉嫩的小嘴微微张着,发出猫儿一样诱人的叫声。
监视器前的人露出笑容,还以为有多大能耐,一支小小的药剂就把她给俘获了。瞧瞧那醉生梦死的模样,恐怕现在正沉浸在情潮中不能自拔了。
黑暗的地下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挠心挠肺的猫儿叫。
突然,“啊”的一声惨叫打破平静。
监视的人立刻回到显示屏前,只见男子捂着脖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原本痴醉的女孩儿星眸闪烁,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
“出事了,快,快下去!”上面一片慌乱,下面,酷儿爬起来紧紧攥住手中的针管,那是她被注射药物时,趁其不备偷偷拿到手的。刚才,她就是用注射器上的针扎在了男人脖子上。
现在,针管里还剩下一些药剂,她不知道里面的药剂有什么用,也不知道吞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但她清楚的记得,那两个女人说过,她们的少爷不让她死!
咬了咬牙,在悬梯放下来之际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在看到上面下来的人时,举高了针剂当着她们的面吞进嘴巴里。
药物入口,舌头很快就被麻醉的失去了味觉,连碎针管割破嘴巴也没觉得疼。很快,她的意识变得涣散,只隐约瞧见有人抓住她,有人去检查男人的伤口,耳边乱糟糟的,好像听到有人喊少爷,有人说别让她死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她满意的闭上眼,她赌对了!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有个医生模样的人正给在给她拔针。
她腾地一下坐起来,警惕的看着医生:“你是谁?”
话还未问完就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肩膀上被压了一个重重的头颅。
酷儿疑惑的扭头,顾西权的侧脸映入眼帘:“顾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