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护着胸前,一手艰难的穿进袖子,因为衣服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并不好穿。但她冷冷地瞅他一眼,侧过身去背对着他,用挡春光的手极快的拽了一下衣袖。穿好一只袖子,再穿另一只。这下她换了穿着衣袖的胳膊遮挡在胸前,布料浸了水,凉凉的,冷的她打了个寒战,毛孔紧缩,身上的汗毛立起来。见顾西权没有要动她的意思,她才安心的穿好另一只袖子。
转过身去,刚扣了一颗纽扣,身子本猛地掰过来。
白色衬衣沾水穿在身上,遇水则透,根本起不到遮挡的作用,衣料饱含的水分蒸发吸热,穿在身上反而更冷。衣服冷了会吸收身体上的热量,使身体跟着变冷,透明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像是给肌肤裹了一层朦胧的水雾,诱着人去撕碎。
看清他猩红的眼眸,酷儿大惊。她豁然明白,伸手捂住身体却已然为时已晚。
男人像是被激了的猛兽,疯狂地把她扑倒,大手用力揉着她的身体,猩红的双眸盯紧她,灼烧着她冷却的身体。
水流翻滚,击撞,巨大的力量连浴缸都跟着震动。身上的男人像一头发了狂的狮子,而她是逃跑未成功的猎物。
唇上,颈上,胸前,细腰,长腿儿,小脚儿,无一不印上属于他的印记。
酷儿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他。往常她常常开玩笑叫他顾丧失,今天,她真正见识了一把什么叫丧失。
她害怕,她疼,她推拒着她,却更加激起他的*。他似乎对她穿着衬衣的身体尤为着迷,薄唇隔着衬衣游走,咬着衣服磨着她的肉。
变态!他是个变态!往常她也曾骂过他变态,现在她知道他是真的变态。他钟情于她穿着衬衣的身体,钟情于这种湿身诱惑。
咬着她的肉儿,抵着她的头颅,他一手掌控着她的双手,空出一手来去解皮带。搭扣清脆的响声敲着酷儿脆弱的神经,她呜呜地哭着向后退,可后面就是缸壁,退无可退。
她清楚的看到他下拉的动作,踢着腿儿想把他踢开却踢到让她害怕的东西。
咬着唇儿看他,星眸湿漉漉的像可怜兮兮的小鹿儿。听到男人的闷哼,酷儿真的怕了,她挣扎着,推拒着,叫喊着。男人拉着她的腿儿拽过来,身子下压,酷儿大叫着抱住他的脖子:“顾教授,顾教授,顾教授。”
她抬起小脸贴着他的脸,小心的蹭着,一双大眼水漉漉泛着水光:“顾教授……”
男人箍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女孩儿害怕的抱住她,小唇儿讨好地吻着他的脸颊,吻着他的鼻,声音软软的哀求:“顾教授……”
“嗯?”艰难的发出一个鼻音,沙哑异常。
他皱着眉,额上已经忍出了汗珠儿。
“顾教授,别,别这样对我。”女孩儿嘤嘤地哭,眼泪大滴大滴的滴落下来,烫着他的肌肤:“顾教授,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害怕。”
见男人不说话,女孩儿试探着吻他的唇,轻轻一碰立即离开,眼神小心地觑着他的神色:“顾教授,我真的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男人难耐地动了动,捧着她的脸,声音低沉:“错哪儿了?”
“我不该气你,不该赌气,不该说我们没有关系。”感受到男人身体的滚烫,酷儿怕的颤了颤,缩着身子想往后退,却又在男人锐利的眼神中靠过去:“我错了,你别,别这样,我怕……”
顾西权低头抵上她的额头,额上的汗摸了她一脸。他重重喘了一口粗气,喟叹一声,他的小丫头啊,已经会抓他的弱点了。
“顾教授?”男人良久没有动,酷儿小心的唤了一声。
“酷儿。”喘了一会儿,平息了下气息,顾西权唤道。
“嗯。”酷儿乖巧地应着。
他把她抱在怀里翻过身来让她树袋熊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瞅着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无奈的笑开:“你是想让我废了是么?”
酷儿缩了缩,不敢吭声。
他的小女孩儿哟,无可奈何地揉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即使痛极,濒临在爆发点,她一服软一哭,他还是舍不得。系好皮带,拿浴巾把她裹住包起来:“出去等着,我冲个凉。”
“嗯。”酷儿糯糯地应着,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冰凉的冷水冲刷在身体上,溅在她身上,冷的她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