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湖镇街上最好的饭店里,花九十块钱请灿如云们吃了顿饭,吃完,天快黑了,灿如云四个连夜赶回济北市,灿若雪和我和小宁回冯家洼。
我已经把灿若雪的住处安排好了,她住陈老先生家,兰香姐的房间。陈老先生知道灿若雪是大地方来的美女,非常乐意灿若雪住在家里。而灿若雪也从我嘴里,知道陈老先生的为人,所以也没意见。
返回冯家洼的车上,灿若雪询问小宁的学习情况,鼓励她好好学习,争取高考考到济南去,又说:“我比你俩都大,你们叫我雪儿姐吧,叫雪儿也行。”我知道她后一句是说给我听的,因为她比我大不多,我才不喊她姐哩。
小宁喊了声“雪儿姐!”我叫了声“雪儿,姐。”
来到冯家洼,来到陈老先生和我家门口,临下车,雪儿打开手包,拿出她们给我的一万块钱,递给我:“这钱你拿着,交给阿姨吧。”我说:“这钱你保管,咱说好的,我只管唱歌,别的事不管。”
“这钱是给你补贴家用的,和合约无关。”
我说:“这里面有你百分之十,你拿走,我才要。”
灿若雪急了,朝我瞪眼:“什么百分之十?我说了这钱和合约无关。”说着猛地把钱往我怀里一搡,然后下车,走进陈老先生家。
我和小宁回家,小宁说:“这个雪儿姐,能看出来,是真对你好,也真对我好,对咱家好。”我点点头,是啊,灿若雪一片真心对我,她看我家穷,约伙来四个富婆,给我捐款,我一眨眼成了万元户,一万元啊,赶我五个月工资了。
我对小宁说:“所以,我好好练歌,你好好学习,不负她一片心。”
第二天,不到六点,我就起床,我怕雪儿训我。
走到陈老先生家大门前,我假装咳嗽一声,门就开了,灿若雪容光焕发走出来。
正是三月中旬,天气早已回暖,雪儿上身穿一件鹅黄上衣,紧凑时尚,显出胸脯两座山峰高耸;下身一条粉红色紧身裤,衬出亭亭腰肢,突出微翘滚圆美臀,显出修长玉腿。
她脸蛋白里透红,秀鼻梁,红嘴唇,一双美目波光闪烁。
她身上背着相机一样的东西。整个形象朝气蓬勃,活力四射,就像百花丛中飞舞的蝴蝶。
我看呆了!惊艳!太美了!
雪儿喝斥我:“眼珠子掉地上啦!傻样!”
我惊醒,啊啊连声,满脸通红。
雪儿捂嘴一笑,对我说:“带我看看冯家洼吧,欣赏欣赏农村景色。”
我说好。于是在冯家洼街头,在冯家洼村边田野,漫步走着一对青年男女,那女的黄衣红裤,青春靓丽,靓瞎了冯家洼一干众人的眼睛。而那男的,也差不到那里去,也是阳光帅气,边走边手舞足蹈,大马张飞,那副得意的样子,同样晃晕了众人的心,让人羡慕的吐血。
那美女是灿若雪,而那男人,就是我!冯小康!小康哥!
我骄傲!
冯家洼有几个男人有过仙女一样的美女陪着欣赏春色呢?没有!只有我!呵,呵,呵!
桃花盛开,草长莺飞,空气清新,麦苗拔节,一派春意盎然景象,真好啊!
正逛着,雪儿突然说:“你说你看到什么,脑子里自动出词出曲,就能唱,太神奇了,我今天要亲自考考你。”我说:“好啊,你说唱什么,不出十秒,我就能唱出来。”
雪儿看着路边田野里绿油油的麦田,说:“麦苗长势喜人,唱唱麦苗吧。”说着拿过那相机一样的东西,打开,对着我,原来是一架摄像机。
我说:“现在它们正在拔节,长势迅猛,一天一个样,好,就来首‘拔节的麦苗’吧,请听。”我走进麦田里,对着亿万棵蓬勃的麦苗,对着升起的朝阳,纵声唱到:
怀揣成熟的麦穗,伏下身来,
静静倾听,大地的血涌和心动。
亿万手指指向天空,
指向节气,艳阳在前方,
打苞扬花的心情,
怒拔三节,约在清明,
春风化作,骏马奔腾哒哒的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