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古窝在沙发的角落,眼睁睁地看着封尚用拐杖猛得敲击着封灯的手臂,他赶紧直起身体去护住少年:“你……你怎么能打人……他还是你儿子。”
蔡古的唇抿成一条直线,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单薄的毛毯垂落下来,堆积在了腰部,将身上的痕迹全都露出来。
密密麻麻的痕迹近乎青紫,在蜜色的皮肉上格外显眼,把封尚的眼睛刺得通红。
封尚目眦尽裂,他大张着嘴,长久服用药物,导致他身体早就被掏空,眼前一片黑,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仰头倒下。
蔡古抱着封灯,松软的胸肌紧靠在少年结实的手臂上,他心里浮出惊恐与害怕,他探出脑袋,想把地上的人看清,但封灯却先他一步,将蔡古拦腰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封灯默不作声地把蔡古放在床上,替他盖好毛毯。
蔡古睁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他……他是不是死了?”
“怎么办?”蔡古惊恐地抹着眼尾,手背感受到眼泪的湿润:“要是被别人发现,会不会有人来打我?我,我还有孩子,还有丈夫。”
封灯见他唯唯诺诺的样子格外可爱,他用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尽量放轻声音安慰他:“别怕,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他的死是自找的。”
蔡古怔怔地抬头去看,他忽然打了个抖,竟觉得面前封灯的脸与贺言行的脸重叠起来。
他抱着膝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相信对方的话,沉默地点着头。
蔡古不敢出去,一个人待在卧室里忐忑不安,他尝试跟贺言行发消息,但他也只是让自己等着。
也不知道封灯跟封尚的下属们是如何交代的,他们竟然也没闹,葬礼就这样急匆匆地举办了。
期间,只有封灯派人送了一套黑色的裙子,并交代他去灵堂守灵。
几天没出房间,等蔡古一出来,别墅里已经挂满了黑布,蔡古跟在佣人的身后,惴惴不安地把手放在胸口。
等推开门,灵堂里跪着一群穿着黑衣服的年轻Alpha,站着的几个是封尚的小弟,年龄和封尚相仿,发丝都白了一半。
等到蔡古跨进灵堂后,几人的目光一齐看向蔡古,他们眼神深邃,带着骇人的压迫感。
蔡古退后几步,不小心踩到旁边Alpha的手,他惊呼一声,连忙向着对方道歉。
蔡古半蹲在地上,捧起Alpha的手:“对不起。”
他骨架大,重量不轻,踩上去时差点把Alpha的手指踩断。
被莫名踩了一脚的Alpha表情扭曲,他心中燃起怒火,正要找蔡古理论的时候,正对着蔡古的脸。
蔡古的脸上皮肤细腻,只有眼尾处有几条细纹,他的胸口处格外显眼,低胸黑色长裙将沟壑完全露出来。
Alpha喉结滚动,只呆呆地摇头:“没,没事。”
蔡古长呼口气,他松开手,赶忙往灵堂前面赶,他起身的时候,圆润的臀部随着腰部左右晃动,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
等蔡古来到前面后,其中一个Alpha阴阳怪气:“大哥才走没多久,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勾引其他人?”
蔡古的脸变得通红,他深吸口气,同男人理论:“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
“行了,不要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