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蔡古都有在观察月矜的伤口,发现他一直没取下伤口,蔡古疑惑地歪着头,不应该啊,按照那个伤口的严重程度,应该早就恢复了。
蔡古正琢磨着找个时间去问月矜,却没想到,教堂出事了。
蔡古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迷迷糊糊光着脚走出去,他穿了件丝绸吊带睡裙,浓密的短发披在肩头。
只见一群人围在神像面前,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蔡古比一般Beta要更加高壮,他抬起头看过去,只见一个人被钉死在神像的掌心,胸口处的白布都被染成红色,他仰着头,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
蔡古看了,倒吸一口凉气,他胆怯地退后几步,却撞在一个人的怀里。
“小心哦。”
月矜的金发挂在他的睫毛上,蔡古用手了抓了几下,他眨巴着眼睛,抬头恰好看见月矜的脸。
“嗯?”蔡古轻哼了一声,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月矜的手去看他虎口的伤口:“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吗?”
月矜眯着眼,被那深邃的沟壑迷了眼,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将视线挪开,言语间满是委屈:“好了,只是很久没人帮我处理伤口,所以我不舍得把它拆开。”
说完,月矜像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抿了抿唇,愧疚地低着头。
蔡古被他的一番话说得鼻子发酸,待在教堂的这几天,他大概也弄清楚了其他人对月矜的态度并不友好,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月寻身上,反而是作为圣子的月矜,更像是一个透明人。
就连月寻,对这个哥哥,都是一种看不起的态度。
对于这个可怜的孩子,蔡古放慢声音,正要说些安慰他的话时,月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蔡古给拉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死在这里?”
月寻咄咄逼人地质问着月矜,带着使唤人的语气:“还不快告诉父亲母亲。”
月矜看了眼月寻环绕在蔡古腰上的手,自从他出现了,蔡古就没再看自己,也是,在他的心里,肯定是月寻更重要。
月矜几乎是自虐般地在脑中复述着这个想法。
他勾着唇,好脾气地说:“已经通知了父亲母亲,只不过教会那边,最近有事,恐怕一时半会来不了这里。”
月矜曲着手指,敲击着自己的掌心,安慰着众人:“不用担心,我会尽快找出凶手的。”
同蓝罗教作对的人不少,在场的神侍也都下意识觉得是外来人害的。
听到月矜的话,便也就散开了,只留下一些人处理神像上的伤口。
“我们上去。”
蔡古被强行带到卧室,上楼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站在原地的月矜,没有一个人陪在他的身边。
孤独和寂寞笼罩着他。
蔡古却什么也做不了,他被带到卧室的时候,门一关,月寻就阴沉着脸,捏住他的下巴:“谁让你跟他挨得那么近?”
蔡古的下巴很快就留下了一个红印子,他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想稳住月寻的情绪:“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不小心碰在一块。”
月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我说了你最好乖乖地听我的话。”
蔡古委屈地点了点头,眼尾通红。
他们在教堂里并没有等到蓝罗教的人来,反而是越来越多的人消失不见,整栋建筑里人心惶惶。
蔡古却明白,不会有人过来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月矜的意识世界,所以他们是没办法离开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