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块?!”
母亲瞪大了眼睛:
“包这么大?
人家要说闲话的!
说咱们显摆、炫富、有几个臭钱不知道姓什么了!”
“那包小了丢面子,包大了招闲话,你到底想怎样?”
父亲也有些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服不了谁。
陈青青坐在旁边,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不知道该帮谁说话,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林阳。
林阳放下手里的红包壳,笑了。
“爸,妈,您二老别争了。”
他拿起一张一块钱的纸币,又拿起一张一百块的,在手里比了比:
“寻常人家包一块钱,咱们包一百块。
一百块是他们的整整一百倍,既不小气,也不张扬。
不丢面子,也不招闲话。”
母亲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一百块……倒也不算太多。”
父亲也点点头:
“行,那就一百块一个。”
母亲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
“哎呀!
现在都几点了?
信用社早下班了!
我上哪儿取钱去?”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晚上八点半。
信用社五点半就关门了,现在取钱,上哪儿取去?
父亲也皱起了眉:
“这可怎么办?
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了,就要辞年了,总不能让孩子们空手回去吧?”
两人又犯起难来。
林阳笑了笑,拿起手机:
“没事,我来想办法。”
他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热情得有些过分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