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盯着郑蛮蛮:“……”
盛元帝和辽南王也脸色不善地盯着郑蛮蛮:“……”
郑蛮蛮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几乎要挨在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褚鸾身上了,才小声道:“回,回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和王爷的话,奴奴,奴奴家里还有孩子,奴奴也有点头晕……”
说着就想溜。
太后已经彻底横在了凤榻上,无奈地道:“赶紧滚蛋,还想哀家留你吃饭不成!”
皇后哭笑不得,道:“睚眦必报的丫头。”
“天下第一泼妇这块匾你是当仁不让了。”
“……奴奴告退。”
说完就拽着褚鸾,一溜烟就跑了。
那些老闺蜜团知道自己踩了雷了,哪里还敢留,也一个两个连忙告退了。
留下盛元帝揶揄地看着辽南王,道:“大闹紫宸殿,胆子不比木木小。看来又不是个省油的灯。”
辽南王无奈地道:“家门不幸。”
不过到底解决了心头大患,盛元帝道:“命人备些吃食,十哥也留下来小酌几杯吧。”
太后就开始嚷嚷了,道:“哀家被你家那没过门的儿媳妇吓得心口倒县令在还颤着,你非得留下来陪哀家喝几杯压压惊!”
辽南王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多日来的憋屈压抑已经一扫而空,郑蛮蛮更是高兴得直蹦。
和褚鸾一路狂奔回将军府,立刻让人准备好酒好菜,胡吃海喝了一顿。
褚鸾意犹未尽,道:“少见你这么出息的时候,临了了还把那贱人挠了几道。”
要是郑蛮蛮挠了一贵女,那的确有点儿事大。
可是她挠的人眨眼的功夫就下了狱,谁还关心她脸上那点伤啊?
褚鸾遗憾地道:“可惜我没去给她两下。”
这种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了的。
郑蛮蛮打了个嗝,道:“不知道会不会打板子,会打板子我倒是想去看看。”
褚鸾道:“你去不了,大哥哥也不会让你去凑那个热闹。”
“只是不知道他们家这样,要判个什么罪下来?”
褚鸾冷笑,道:“侯府一搜,通敌叛国证据确凿,男丁全部操斩是少不了。女眷流放最少三千里,或是没入贱籍。”
郑蛮蛮抖了抖。
褚鸾斜睨了她一眼,道:“刚夸你呢,这就怕了啊?”
不是啊,满门操斩什么的,小老百姓听着还是有点怕怕啊。
褚鸾道:“不过忠勤侯功勋不小,大约会网开一面,能不株连九族。”
还要株连九族……
吃饱了,两人一块儿去看了看孩子,郑蛮蛮就先缩进了被窝。
抄家这种活计是脏乱重活,据说杨云戈至少要忙到明天早上。
幸好郑蛮蛮早就让刘氏暗暗冻了他们家的资金。要知道这些贵族在钱庄做的都是暗账,明面上是只有存款的。契子都是暗契。
要是操家的时候刘氏临时乱了阵脚,虽不至于成大事,可也到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