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手悉悉索索地往下,最后停在了让她胆战心惊的地方。
郑蛮蛮吃了一惊:“你干神马!”
他笑了一声,道:“侍寝啊,我今天新学了一种玩法。”
“那你去找教你玩的去!”郑蛮蛮是真急了,没命地开始挣扎起来。
开什么玩笑!老娘一把年纪了还让你爆!
可惜她那点扑腾在杨云戈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不两下就被摁了下去。
他的手也没有收回来,还在那里揉捏,寻找着角度,一边低声道:“说罢,我想知道。”
“不然今天不弄你,等我想起来了,弄死你。”
他的口气冷淡又倨傲,听得人汗毛直立。
郑蛮蛮感觉那作乱的手指有越来越不像话的趋势,顿时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哆嗦哭道:“杨云戈,你别这样。”
他的回应是掀开了她的衣襟,把头埋了进去,咬住了细嫩的胸脯肉。一边还满意地轻叹,并道:“说吧。”
感觉那手指慢慢往前,她刚松了一口气,没多久却又往后面去。
郑蛮蛮还没想好借口,只好用力抓住他的肩膀,道:“我说,我都说!”
他的手终于向前走了,并刺了进去。
郑蛮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面红耳赤。他弄得她更没办法思考了。
“……以前有阵子闹了误会。他见你要杀我,便说让你把我送给他。大约……就是这样。”她磕磕巴巴地道。
杨云戈一愣,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道:“我要杀你?”
“对啊。”郑蛮蛮没好气地道。
“为什么?”
因为你脑子有毛病!
“因为……我被人陷害了,你就觉得我和什么人有染,背着你干了什么。”她无奈地道。
“我冤枉了你?”杨云戈问,突然就停止了作乱,而是认真地道。
郑蛮蛮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倒是愣了一下。
“也不算吧。你当时跟我说,真相不重要。”郑蛮蛮苦笑。
杨云戈支起身子看着她,眼中晦暗不定。
他自是极喜欢她的。自觉从前应该是对她非常不错。不然不会把她的脾气惯成这样,还把什么都交给了她。
可他怎么舍得杀她?
“那你……生气吗?”
“挺生气吧。你把我关起来了,我发誓要和你老死不相往来的。”她淡淡道,不禁也有些感性。
杨云戈遂俯下身,搂着她不说话了。有点乖。
郑蛮蛮摸着他的头发,叹了一声冤家。
明天他酒醒了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她心里也知道。
“我为什么会答应你戒酒?”他突然又哑声道。
郑蛮蛮脸一红,半晌,喃喃道:“因为,有一天,你大约是太高兴了,又多喝了几杯,然后就……把我折腾坏了。”
“坏了?”
“嗯……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药,哄我吃下。然后,然后就……”
“很严重?”
“嗯……第二天没下床。”
他想了一会儿,又道:“我为什么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