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他也依稀知道了郑蛮蛮要做什么。只是他观念传统,觉得女人还是应该站在男人的身后。像他的未婚妻雅县主,那样娇怯怯柔弱弱的,甚至还有点傻气,他就觉得挺好,是贤妻良母的相。
他敬重的郑蛮蛮,隔得远的时候,也觉得她是女中豪杰,配得上杨云戈。可是这走得近了,难免就会觉得不妥当。
郑蛮蛮笑着摇摇头,道:“我也没打算再和他们多牵扯。”
王宁张了张嘴,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快得抓不住。
他只道:“您心里有数便好。那样不正经的妇人,您尽量远着些罢。”
郑蛮蛮笑了笑,道:“远着,一定远着。咱们来画图。”
王宁便也不纠结这事儿了,和郑蛮蛮认认真真把轮椅图画完了。
当天中午,郑蛮蛮午睡,竟开始落红。
顿时整个小院鸡飞狗跳,几乎立刻,库尔府里的大夫都被找了过来。
燕妙言急得几乎要跳脚,指着郑蛮蛮道:“你身体一向非常强壮,怎么就落了红?难道是前些日子你太不讲究了,成日上蹿下跳,还喝酒喝成那样!才导致了落红!”
郑蛮蛮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的放纵,也暗暗后悔。
那时候只想着要缠着杨云戈不让他把自己赶走,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怀了身孕,潜意识也有故意放纵的意思。
可如今……
整个辽南王府是极其看重这子嗣之事的。当初王妃怀孕,有个贵女想趁机勾引王爷,混个侧妃的位置当当。结果被王爷直接忽略了过去,谁也没把她当成一回事。
她竟然就想谋害王妃,给王妃下了一次药,想借着在王妃身边服侍来求宠。
事未发就被体贴王妃入微的辽南王给发现了。
那贵女也是出身贵族,家里有一定的势力背景。可是王爷毫不犹豫就把她拖出去杖毙,就是她家里哭求着也没保下一条命来。
当时燕妙言年纪还小,可也印象深刻。在他们家,敢对孩子下手的,那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她自然而然也觉得子嗣是最神圣的东西。
因此她生气程度可想而知,直接对郑蛮蛮道:“不许你再去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给我安心呆着养胎!”
郑蛮蛮张了张嘴,最终苦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夫来看了诊,神色有些微妙。半晌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说啊,我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燕妙言不悦地道。
“恐,恐是惊了胎。”
燕妙言一个激灵,眯起了眼睛,道:“放屁!我嫂子好好在床上睡觉,怎么可能会惊胎!”
大夫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燕妙言平时看着温柔,可那也是被捧着惯着一辈子的主,脾气大起来,也是十分蛮横的。
她立刻抽出旁边挂在墙上的佩剑,生气地道:“说!不然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大夫是从库尔府里来的,未料到她这么蛮横,脚下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道:“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夫人,夫人这胎是被巫障靥住了啊,所以,所以才保不住……”
“什么?!保不住?不是才落了点红,怎么就保不住了!”燕妙言顿时头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