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仿若洞察一切的目光,看的江子凝毛骨悚然。
在这热闹喧嚣的气氛下,她硬生生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姜清妤的目光都给江子凝看不自信了,她不由得反思了一下许年对她的态度。
她动用那为数不多的聪明脑仁,绞尽脑汁。
甚至怀疑,是许年背着她暗藏了‘农奴翻身把歌唱’的小心思,都没怀疑是自己跟姜清妤的脑回路始终没有对上号。
看着江子凝皱着一把小脸,姜清妤无辜笑笑,“没什么,看你可爱。”
她这倒不是敷衍,主要是这种事没法说。
每个人的感触不一样,需得自己体会。
指不定在某些生龙活虎的女人面前,身份被置换,受不了的或许另有其人呢?
所以,姜清妤没有以偏概全,她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江子凝的脑瓜子。
都说头脑简单的人,四肢会发达,以此来弥补脑袋上的短板。
说不定江子凝就是这样的,别看她娇娇小小的,指不定承受能力比较强,能压的过许年一头也说不定。
姜清妤思绪不断蔓延,眼神也越来越奇怪。
江子凝从镜子里看着她,浑身抖了好几个激灵。
真是太可怕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带着这种对未知的恐慌,江子凝走向了婚姻的‘殿堂’。
她跟许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庄严宣誓,一扬婚礼,没有煽情,全是隆重。
尤其是江子凝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得江父恨不得冲上去揪住她的耳朵,叫她好好清醒清醒。
这臭丫头净会搞特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那执行特殊任务的秘密特工呢!
江父在宾客们看不到的位置,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扭头的瞬间又立马挂上一副喜笑颜开的面容。
除了江子凝这个当事人,没人发现江父居然还有这本事。
这变脸的速度,看的江子凝嘴角直抽抽。
她家老头真是越来越难搞了,比那夏日里的天气还要难以琢磨。
对于他那没有任何杀伤力的一眼,江子凝表示置之不理。
她仍保持着严阵以待的样子,毕竟,能让姜清妤都三缄其口的事,她这个脑子,那更得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精力。
听人劝,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