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宛若疯了一样,根本不听任何劝。
更何况,江玉婉的劝阻幅度太小。
毕竟她现在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
整个人藏在被子下面,露出纤细白嫩的四肢。
就算伸出手的动作力道稍微大了点。
满身的被子似乎都要往下滑落。
这让她分外的难堪和窘迫。
许非诚这个常年读书的身体,原本在体格上,就和安泽有着天壤之别。
更何况安泽还在暴怒之中。
许非诚更是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打到后来,许非诚躺在地上,只拼命地蜷缩着,让自己的身子尽可能地只露出后背。
减少拳头带来的痛苦。
初酒在旁边站着,表面上看起来是在纯纯地看热闹。
实际上也在暗中大概地估摸着安泽下手的轻重。
再重下去。
恐怕真的要出事。
她倒不是害怕许非诚死了。
她只是害怕,许非诚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以后战斗力下降,就没办法搅浑水,闹着非要和江玉婉在一起。
初酒站了出来,在她走近的瞬间,安泽口中怒吼着咆哮道:“让开,不要碍事。”
然而,他的言语对初酒根本没有任何用。
就在他打算挥着手肘将初酒赶开时。
他的手臂被一只纤细的手给捉住。
一阵大力袭来,安泽忽然就觉得,自己完全动不了,被人死死地给钳制住了。
“教训一下差不多得了。”初酒挑眉,她淡淡地浅笑着,伸出手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清冷含笑:
“我可不想大晚上的,被叫过去做笔录。”
突然遇到如此离谱的情况。
安泽有些惊愕。
但他仍然不信邪地想要摆脱桎梏:“你放开我。”
“呵。”
初酒朝他翻了个白眼,并不理会他,而是转身面对小脸煞白,茫然不知如何是好的江玉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