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成紧张地追出去,没一会儿回来同家里人交待:“月姐儿这几日有些犯恶心,又忙着武馆的事儿,不肯看大夫,今日正好得空,我带她去医馆瞧瞧,爹、娘,你们慢些吃,我俩去去就回。”
晏兴茂也担心起来,忙道:“诶,你去吧,请大夫仔细瞧瞧!”
严少成走后,他还在念叨:“这孩子对自个儿的身子一点儿都不上心,不舒服也不说,咱们这些人都不知道……”
何秋花面上若有所思,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露出几分喜色,正要开口,却被晏小鱼抢了先。
“阿姐这症状,莫不是有身子了!”
电视剧里头都是这样演的,主角有孕自己察觉不到,非要拖到后头意外发现,晏小鱼也总结出经验了。
他激动起来嗓门颇大,将晏兴茂吓了一跳。回过神后,晏兴茂也跟着高兴起来。
晏小月这几日在武馆忙活,少与家里人一起用饭,但今日瞧着面色红润,胃口也不错,怎么看也不像生了病的。
身子没别的不适,唯独犯恶心,确实像怀孕的症状。
“我将才、就想说!”何秋花眉开眼笑,“月姐儿这模样,与我原先怀她时、一模一样!”
正好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何秋花说有了身子容易饿,她去灶房给晏小月做些点心备着,晏小鱼也跟着一道儿去了。
*
一个时辰后,严少成和晏小月回来,果然是怀上了。
一家人是彻底放心了,何秋花和晏兴茂早盼着抱孙子了,这会儿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祖宗保佑,咱们两家终于要添丁了!”
“孩儿她爹,你、你快去给她阿奶,上柱香,让阿奶保佑咱们月姐儿,顺顺当当地、把孩子生下来!”
夫妻二人欢喜得坐不住,一个去给晏小月端点心,一个去拜祖宗,留下四个年轻人说话。
晏小鱼问起他阿姐和孩子的情况,晏小月明显还未从这‘意外之喜’中走出来,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反应也慢了半拍。
严少成拍了拍她的手,替她回话。
“你阿姐身子健朗,大夫说孩子三个月了,胎像很稳,偶有恶心呕吐的症状也属正常,只要不影响进食便好。可要我说,呕起来人定然不舒服,还是不能大意!好在你阿姐吃咱们铺子里的盐渍青梅和香橼蜜水便能压下来,你们且放心等着当舅舅小叔吧!”
严少成平日里也总是一副笑模样,但今日话多得异常,浑身都散发着要当爹的喜悦,瞧着没比晏小月镇定多少。
严少煊看过些医术,猜到得不比晏小鱼晚,只是先前不好开口。这会儿既为自家大哥高兴,又忍不住笑话他。
“大哥一贯敏锐,阿姐有孕,怎么丝毫未察觉?”
何秋花端着点心进来,听到这话笑盈盈地为女婿开脱:“年轻的汉子哪晓得这个!娘怀你们阿姐、的时候,都显怀了,你们爹还当我吃胖了呢!”
又道:“往后小鱼、有了身子,二郎也不知几时能发觉!”
后脚进门的晏兴茂一听,脸上又笑开了花儿:“你俩是得注意些,莫像你们大哥阿姐一样。”
严少成也一脸促狭。
严少煊面上不自在,下意识往晏小鱼那儿看。
这小哥儿浑不在意,剥了个瓜子仁扔进嘴里,大剌剌道:“要么我也去找大夫瞧瞧?”
一屋子人都笑起来,何秋花推了小儿子一下,嗔怪道:“你这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