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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还有没散去的酒味,也不清楚他昨晚喝了多少。
连暨盯着许含光的脸陷入沉思,大概是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专注的看过一个人,从他好看的双唇到精致的鼻头,再到眉眼、额头,就连凌乱的头发丝看在他眼里都是那么柔软、好摸。
一切都很美好。
他不知不觉伸出了手,却发现根本摸不到许含光,床与床之间的距离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无力的垂下胳膊,搭在了床沿边。
许含光定了早上八点的闹钟,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闭着双眼皱眉,不愿睁眼。
铃声响了一声就停了,他抬手搭在额头上,声音暗哑的开口:“你醒了?”
连暨给他把闹钟关掉,拉着他的手轻轻一晃,“你昨晚喝多了?”
“嗯,很久没见的朋友,你昨晚吃的什么。”许含光动了动眼皮,挣扎许久还是睁开了双眼。
“麻辣烫,不如去店里的好吃。”
许含光顺着他的劲儿坐起来,看他已经穿戴整齐,笑了笑:“起这么早,看来是有精神了。”
昨晚他去见朋友,本来是要带着他的,是他说累了,想睡觉就没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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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他们去了市博物馆,这几日正好有国外的藏品在展出,博物馆单独开辟了一间陈列室放国外的藏品。
博物馆内很多藏品许含光前几年就看过了,他现在去观赏新展出的藏品,顺便看看国外的藏品。
一开始连暨是和他分开逛的,这里这么大,他第一次来,每间陈列室都去逛了逛,拍了不少照片。
约莫一个小时后,许含光正盯着一件藏品看的出神,突然感觉自己手心凉凉的,随后摸到了触感软软的一只手。
他以为是陌生人牵错了,边回头边松开了手,谁知那手又牵了上来。
陈列室内,除了藏品打着灯光,其他地方都很暗。
许含光皱着眉,旁边是个人影,他看不太清人脸,正要询问,就听到连暨笑嘻嘻地开口:“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他凑过来,嘴上说着,手上却一点没闲着,手指他在手心画着圈。
“什么东西?”许含光好奇的抬起手,看到手里有个硬硬的东西,上面还有繁复的花纹。
“博物馆的冰箱贴,我看好多人在排队买,就跟着凑了个热闹,听说网上很火的。”
“你喜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