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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含光回到包厢后,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他看去。
“有什么好看的。”许含光知道这群损友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是周知一,要不是他从中作梗,那有这些破事。
“呦,出去一趟嘴怎么就流血了。”周知一明知故问的开口打趣。
许含光抽了一张抽纸擦着嘴上的血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被狗咬了。”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对视着,最后全都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陆拾晃了晃自己的手机,道:“刚‘小狗’给我发消息,他说他有事先走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咬了人还不想负责人嘛。”周知一呲着牙拱火。
陆拾给了他一个肘击,“管好你自己吧。”
许含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和连暨好像进入了死胡同,没办法前进,可谁都不想后退,就这样停在原地互相折磨。
“衣服,这家伙连衣服都没拿。”陆拾猛地看到连暨的外套还在椅子上挂着,现在天气虽然回暖,可晚上依旧寒冷。
“要不给他送一下。”周知一看向许含光,分明是想让他去。
许含光瞟了一眼,狠下心道:“不关我事,你们谁爱送谁送。”
“那更不关我们的事,反正某人冻感冒了也是活该。”岁春生波澜不惊的开口,他夹了一筷子越冬爱吃的菜到他碗里,“多吃点,我可不允许你减肥。”
越冬白了他一眼,冷着一张脸,道:“你消停点。”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他是故意刺激许含光呢。
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人,周知一看到岁春生那副贱样,自己也很上道,他靠近了陆拾,手臂搭在他的椅背上,在他耳边轻声道:“晚上方便吗?跟我回家。”
陆拾一巴掌呼在周知一的脸上,冷笑道:“你谁啊,去不了一点,我这么大的咖,多少眼睛盯着呢,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抛弃过我的渣男就毁了我的事业。”
周知一伸手捏住陆拾的下巴,逼着他面对自己,“怎么,软的不行,你想让我来硬的。”
许含光无语加无语,哪还有心情吃饭,他放下筷子,拎着连暨的外套离开了。
饭局散场,周知一还真将陆拾拐回了家。
房门关上的瞬间,陆拾就被困在了门口。
家里没开灯,两人呼吸不稳的适应了一会儿,借着窗外的夜景这才看清彼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