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含光将他拉起来,轻笑了声,“哪门子的对不起,快去洗洗手。”
连暨低着头,盯着他拉着自己胳膊的手,恍惚道:“疼不疼啊。”
别的不让问,那就问他疼不疼?
许含光愣住,最终伸手亲昵地揉了揉他头顶的发,“不疼。”
第12章
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很快就被两人抛在脑后,早饭买的太多,两人只吃个饼就饱了七七八八。
许含光为了不扫兴,强逼着自己吃了不少,最后实在是要吐了,他才停下。
两个人在酒店磨磨蹭蹭好几个小时,等收拾好东西离开酒店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太阳高升,正是热的时候。
连暨戴着墨镜,站在酒店门廊等车,不一会儿许含光就将车开了过来,招呼他上车。
“你租的车?”
连暨上车系好安全带,许含光已经打着方向盘将车开了出去。
“昨晚本来就要还的,你来了,我又找租车公司续了两天。”出差这几天他很少开,去项目或者现场,都有人接送,他租车纯粹是为了方便。
“行吧。”连暨从背包里面掏出两瓶矿泉水,一瓶放在了中央扶手的杯架中,一瓶捏在了自己手里。
他本分的坐好,安静了一会儿就憋不住了,在等一个红灯时,开了口:“许教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挺不省心的,这一年尽给你添麻烦了。”
许含光撇头看他一眼,笑了声:“没有,别多想。”
红灯变绿,他踩了一脚油门。
连暨继续道:“我想听你实话,要不是我来,你也不用多花冤枉钱,更不用和我大眼瞪小眼了,看得多了总生气。”
反正他俩从第一次见面就不对付,多数是连暨在无理取闹,许含光沉默的看着,实在看不过去,就以长辈的口吻说他几句。
他虽然也教育他,但总是温和的、轻柔的就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很情愿向他缴械投降。
连暨仔细想过,一定是因为许含光是老师的原因,懂得讲道理;不像他爸,比他还蛮横无理,不仅不懂教育,还辨不明对错,说的急眼了,就开始动手打人。
许含光单手把着方向盘,要看前方的路况,就没看他,听他说了这么多,他倒是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