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振东打电话过来问了他办理学校住宿的手续,这次连暨没有和他吵,而是耐着性子和他讲道理。
或许是因为他第一次近似恳求的和他爸讲话,让他爸动容了。
加上连振东第二个孩子出生,心里觉得亏欠了他,于是没有再逼他,只要他开心就行。
许含光那边有没有收到他爸的消息,他不清楚,只知道他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两个人几乎见不到面。
开学前,连暨想对他示好,可他以工作繁忙为由拒绝与他聊天。
-
新学期,许含光变得比原来更忙了,隔三差五还要出差,他将空闲的时间一缩再缩,两个人每天回家却几乎见不到面。
就算撞见了,客客气气的说两句问候的话,要比他们去年的关系还要疏远。
许含光有心避着他,话都变少了许多。
连暨不敢硬来,吃了一次鲁莽的亏,他决定以后慢慢来,他会成长的。
就这样他们平平淡淡的过了一段日子。
中秋前两天,许含光的老师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有空的话就到四九城过节,他们也有段时间没聚了。
许含光正愁找理由离开家几天,中秋不似周末,连着国庆有十来日的假期,周末他可以出差或者出去找朋友喝酒都能对付过去。
老师的邀请解决了他目前的问题,连夜就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到一半,房门突然被敲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怎么了?”许含光抬头,看到连暨穿戴整齐,应该是要出去。
“同学聚餐,我晚上晚点回来,你吃什么,需要我带吗?”连暨愣了一秒才开口,眼睛在许含光和行李箱上转了转,说到后面连语气都轻了些,眼里的光逐渐变得暗淡。
许含光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神,“不用了,你注意安全。”
连暨轻轻“嗯”了声就离开了,没有多余的话。
晚上接近十点的时候,他回来了,喝的烂醉,一身烟酒味。
许含光还没休息,听到动静后从书房出来看他。
“晚上好啊,许教授。”连暨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在玄关处换拖鞋。
许含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去年,他就是这个样子,和他反着来,几乎夜夜都要出去喝酒。
有段时间,他不放心,连着好几日跟着他去酒吧、ktv、电竞酒店,就怕他学坏了。
经过他的坚持和劝说,连暨变得很听话,除非是真的想玩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