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一个派出所长,人民警察,还怕鬼,笑话,别给我丢人了”
毛文东不满的说道。
秦富国急忙说道。
“是陈铁,我刚才看到陈铁了。”
“陈铁?”
一听到陈铁,刘新天兴奋了。
“人呢,他在哪儿,老子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他,出口气。”
“就在状元厅,我刚才看他在门口买了两瓶五粮液,我跟着他,亲眼看着他进了状元厅。”
“他在这里吃饭?”
“玛德,他打了我两次,我早就想干他了,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刘新天论起桌子上的一个空白酒瓶就要干架。
实际上,他知道自己不是陈铁的对手。
也就是酒劲儿上头了,装个逼。
毛文东急忙拦下刘新天。
“刘少爷,您别急,我刚才不是说我一个月内把陈铁赶走吗?我看不用一个月了,今晚我不但能把打个半死不活,还能把他从阳城区分局赶走,不,我能让他脱了警服,滚回农村种地。”
“怎么可能,你少忽悠我。”
刘新天不信。
“我真有办法。”
以后喝醉的毛文东这会是真的上头了。
同时,想在刘新
天面前挽回自己的面子。
“张钊,我记得赖皮龙是不是上个月刑满释放了?”
“是。”
张钊站起来点了点头。
“好,你把他找来,让他带人把陈铁打一顿。”
“秦富国,你通知你们所里的同志过来,在门口等着。”
“随时准备上来出警。”
“陈铁他一个公职人员,副局长,工作日到这么高档的饭店来饮酒,还和人打架,闹大了,他非脱了警服不可。”
“妙啊。”
刘新天顿时乐了。
“好好好。”
几人都觉得这个计划太妙了,急急忙忙分别召集人手了。
酒精上头的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和陈铁一起吃饭的是两位市委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