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种类丰富的早餐逐渐转凉。
陆攸衡吻上来时,时观夏有种自己也被端上餐桌的错觉。
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体却越来越热。
时观夏差点在陆攸衡手中化开。
太超过了。
真的太超过了。
这不是刚在一起第一天,能有的进度。
时观夏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拽着陆攸衡大衣的手,松了又紧。
陆攸衡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却不是平日里冷冽压迫的风格。
炙热,躲不开,密不可分。
舌尖发麻的时观夏,睁眼看着陆攸衡,但灵魂已经飘了不知道多远。
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时观夏晕乎得有点找不到视线定点。
哪里都是陆攸衡的气息……
结束后,时观夏靠在沙发靠垫上,因为缺氧,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唇|瓣上传来的、微微刺麻的肿胀感,有理有据的宣告刚才那一吻的激烈。
时观夏心有余悸——
他还以为,自己要被陆攸衡吞掉。
时观夏眼神还有些懵然地看着陆攸衡,胸膛不自觉起伏,拼命汲取氧气。
与反应强烈的时观夏相比,陆攸衡显得过分坦然。
陆总甚至没有整理,自己被时观夏抓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他只是微微撤开些许距离,垂眼打量时观夏此时的模样。
时观夏被他盯得不好意思,结结巴巴:
“怎、怎么了。”
唔……舌头还麻。
被迫大舌头的时观夏,脸上热意不减。
陆攸衡原本黑沉沉的眼眸中,映着时观夏红透的脸,眼中没了平日克制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还未餍足、但又实在心软的柔和。
拇指不轻不重地抚过时观夏绯红的脸,陆攸衡微哑的嗓音带笑:
“烫手。”
简单的两个字,还带着刚才暧|昧难分的气息,像米茶的尾巴扫过耳旁,让时观夏本就滚烫的耳廓,更是烧得厉害。
哪有那么夸张!
时观夏抿了抿唇,偏头躲开那能点燃他的手指。
可第一次接吻就这么刺激,时观夏已经被陆攸衡这双骨节分明、适合弹钢琴的手揉皱——
他不但腿软,腰也有点使不上力。
没经过任何风浪的身体,明显却还沉溺在方才的疾风骤雨中。
心跳还在回味刚才亲密的余韵,时观夏没躲开。
只能任由陆攸衡的手,在他脸上作乱。
在陆攸衡指腹,碾过还有些刺痛的嘴唇时,时观夏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