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行一善。
张凌哄着温令,把人另一边带,嘴上道:
“陆攸衡平时那么忙,难得今天有时间,令姨你就让他放松放松吧。”
温令一听也是,阿衡接管陆氏后,还要兼顾I。N,平日确实很忙。
到底心疼儿子,温令叹口气,不去楼上找茬了,有些不是滋味地看张凌:
“你倒是替他说话。”
就陆攸衡那个臭脾气,看不见凌凌的好。
挑挑拣拣,这个不愿意,那个没兴趣,也不知道最后,要选个什么仙女出来。
张凌嘴甜:“我主要是跟令姨您关系好,不想您在今天不高兴。”
温令被哄得高高兴兴,然后下一秒,就听张凌道:
“我叫你一声姨,陆攸衡就是我哥,替他说话也是应该的。”
哥?
温令脚步一顿。
她觉得张凌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没等细想,很快又被其他人打岔,温令暂时把心里这点不对劲压下。
***
时观夏和谢之藐,已经向陆攸衡赊过一次账了。
面前的筹码看起来仍然少得可怜。
时观夏频频看向对面的男人。
要不是旁边的谢之藐也在抓耳挠腮,时观夏都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出了叛徒。
整整五十二张牌,陆攸衡为什么总能算到他手中的牌?!
他脸也不反光啊。
又一轮发牌结束。
庄家轮到宗让,时观夏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己的底牌——
一对八。
难得的好牌。
谢之藐桌子底下的手怼了怼他腰侧:
难得的好开头!
比起谢之藐的激动,时观夏这个新手反而平静很多。
在这种心里博弈的活动,有时候不是牌力大就能笑到最后。
选择和心理素质很重要。
显然他们两人加起来,心理素质也比不上陆攸衡,男人不管拿到什么底牌都淡定从容。
岚生宁M于理星吆喝大家下注。
陆攸衡推出筹码,看向时观夏,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扬:
“还跟得上吗?”
时观夏:“……”
时观夏低头看他们的筹码。
感觉这点,就够他们再玩一局。
确实要跟不上了。
谢之藐不乐意了:“你瞧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