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夏和覃聆夏对视一眼,两人的加密通话,被迫终止。
“您好,打扰一下。”
敲门声恰到好处地响起,两位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上菜。
关于时观夏小时候穿花裙子的话题,自然而然地结束了。
服务生在圆桌的另一侧空位上菜,她平稳地转动转盘:
“这是本店的招牌,原料是由……”
原料是什么时观夏没听清,他的杯子放得靠前,桌面的转盘转动时,装饰大过实用的不规则菜盘,碰到了他的茶杯。
瓷器相撞,一声轻响。
茶杯里,滚烫的茶水动荡。
时观夏:“!”
时观夏本能伸手,然而身旁有人动作比他更快,陆攸衡伸手,稳稳扶住了杯子。
杯口撒漏的茶水,全部泼在陆攸衡手掌的虎口处。
“小心。”
“陆总!”
时观夏吓了一跳,立马抽出几张餐巾纸,飞快地按上陆攸衡的手,擦他手掌的水。
茶水浸透纸巾,滚烫湿热的温度传到时观夏手心。
时观夏被烫眼睫一颤,手指蜷缩了下。
陆攸衡略一偏头,就见小建模师薄唇紧抿,肉眼可见地紧张。
怕伤上加伤弄疼陆攸衡,时观夏给他擦水的动作很轻。
万一烫起泡了……
覃聆夏把时观夏面前的东西挪开:“没事吧?”
时观夏绷着一张脸没说话。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服务生惊慌失措,连声道歉:
“陆总我不是故意的……”
陆攸衡只有被烫时短促地蹙了下眉,很快恢复正常,淡声道:
“没事,下去吧。”
时观夏拿开湿透的纸巾,就见陆攸衡的虎口皮肤,已经烫红了一片。
红痕一直蔓延到手背。
看着还挺吓人。
服务生见此,更紧张了。
谢之藐看了眼快被吓哭的服务生,开口安抚:
“陆总都说没事了,别紧张,他还没这么娇弱。”
“不是你的问题。”
时观夏也道:
“是我杯子没放好。”
听两人这么说,服务生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