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妮气愤难平,口口声声要苏晴道歉赔偿。而店中的值班经理为了息事宁人,急忙将四位请进了办公室好言劝和。苏沫打了个电话给林楚生后,只是沉默。而珊妮则中气十足地和施苑龄理论。
过了二十分钟后,林楚生赶来。
他现在不上班穿得十分休闲随意。一件白衬衫,外面穿着一件黑色毛线衣,下身穿着卡其色裤子,依旧撑着细细的手杖,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苏沫一看见他,心中一热,扑入了他的怀中。
林楚生搂着她,低头仔细看着她头上的红肿,清冷的眉渐渐拧起。
他看向一旁的施苑龄与苏晴,冷冷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施苑龄被他口气中的冷色一惊,急忙说:“没事!没事!一点点小误会!”
林楚生拧着眉头,对脸色气愤不甘的珊妮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买个东西都能撞坏头?”
珊妮得了机会,急忙把事情始末说了。末了,她说:“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以动手推人!这么高的台阶,一推下去万一摔出个三长两短呢!你赔得起吗?”
苏晴只是在一旁抽抽噎噎地哭,模样可怜又委屈。与她相比,珊妮反而成了一个大大的恶人一样。
苏沫叹了一口气,对林楚生说:“没事,就是一点误会。我们走吧。”
林楚生点了点头,忽然对施苑龄淡淡道:“我们的婚礼,妈妈要来参加吗?”
施苑龄连忙点头:“要的!那是一定要参加的。”
林楚生听了,慢慢说:“妈妈是长辈。我和沫沫都希望得到妈妈的祝福。”
施苑龄听了脸上神色复杂。其实对她来说,苏沫自从那一年由着她亲自安排送入林家,送到了林楚生身边以后。她拿了丰厚的聘礼以后就再也没管过苏沫了。
之后苏沫是好是坏,她统统没有过问。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被她遗弃的女儿,如今却是越过越好。
她心中的懊悔可不是一句两句可以形容的。
苏沫听了林楚生的话后,冲他苍白一笑,拉了珊妮一起离开了金银楼。
在停车场。
车子中,林楚生拿出车中的简单医药箱为苏沫擦拭擦伤和红肿。清凉的酒精敷上,苏沫只觉得疼痛感减少了不少。车中气氛很安静。他就在身边,为她额上的伤细心地贴上OK绷。
两人靠得很近,苏沫可以闻见他早起刮胡须时撒上的清新须后水。那么好闻。
最后一点贴好。他温温柔柔地目光便含笑看着她。
苏沫忽然扑入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他。
“怎么了?”他问。
苏沫摇了摇头,不愿意说话。林楚生轻抚她的背,慢慢问:“沫沫伤心了?”
苏沫心中的委屈一阵阵涌上。她低低地说:“楚生,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爷爷不在,你不在,那对我来说真的好孤独好可怕。”
“就好像全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会爱我,珍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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