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花园时,纪清没有再往前走,而是坐在了花丛中间的秋千木椅上,幽幽地盯着盛翊看,脸上写满了四个字:快来哄我!
盛翊停在了离他三步开外,纪清对盛翊该怎么向自己展现哄人的技术非常期待,甚至已经脑补好了各种亲亲,却不料盛翊潇洒地转过了身,朝着别墅门口的方向走,离去的背影上也写满了四个字,那就是冷酷无情!
纪清揪起身后的一只小猪抱枕,泄愤性地把抱枕丢到草丛里,心里不停地骂着:渣男渣男渣男!
还说我提上裤子不认人,分明他才是那个吃到嘴里就不知道珍惜的顶级大渣男!
纪清的气还没消下去,盛翊又拿着一个盒子从室内走了出来,纪清把头瞥向一边,坚决不要再理某位盛姓渣男。
盛翊拿着盒子一言不发地走到他身后,就在纪清疑惑盛翊要搞什么名堂时,一个吊坠被盛翊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纪清低头,看到自己胸前挂着的吊坠怔了下,右手下意识摸向了那颗琥珀色的圆珠,“这是……”
盛翊随手把装着吊坠的盒子丢下草坪,接着俯身从背后抱住纪清,道:“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颗相似的珠子,怎么样,喜欢吗?”
对比之前的那颗珠子,这颗珠子虽然是小了点,但无论是从光泽度还是颜色来说,都更为耀眼,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能找出和原来这么相像的一颗珠子,想来肯定是花费了不少精力。
盛翊又问:“喜欢吗?”
纪清嘴硬道:“一般般吧。”
“抱歉,我没什么哄人的经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你开心。”
盛翊还是头一回对一个人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要求都答应你。”
纪清放下手里的珠子,冷哼道:“真的?”
盛翊道:“当然。”
纪清提出要求:“那你以后不能打我。”
盛翊一口答应:“好。”
“在床上也不能强迫我,我说停就必须停下。”
“好。”
“还有,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可以不理我,我最讨厌的就是冷暴力了!”
“好。”
见盛翊对自己有求必应,纪清的心情这才舒畅了起来。
几分钟前还在心里把盛翊骂了千八百遍的纪清,非常没有底线的决定把盛翊先前的那些“罪行”
一笔勾销。
“好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盛翊闻言,终于是长松了口气。
可算把人给哄好了。
纪清使唤盛翊道:“起风了,外面冷,你抱我回去。”
盛翊配合地走到秋千前将椅子上的纪清打横抱起,步伐平稳地把人一路抱回了卧室。
在屁股刚接触到床上的那一刻,纪清疼得下意识“嘶”
了一声,盛翊跟着坐到床边,试探着问:“我帮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