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娆不肯放弃,&ldo;祁苏,你不在家,我一个人真的很闷的,我保证我不是想去逛街。&rdo;
&ldo;……&rdo;
明知道她这般说就是想诓他带她出门逛那些街边铺子,毕竟以她的跳脱性子,一出去心思不知要飞到何处,可不知为何,祁苏总觉得不答应她,她就显得尤其的可怜。
祁苏推过一碗红枣粥至于楚娆面前,淡淡开口,&ldo;喝完它,再说。&rdo;
&ldo;哦。&rdo;
楚娆低头看向那精致的莲纹瓷碗里,满满盛着的香甜红粥,她今早是真没什么食欲,本来是不想吃的,但现在看来不喝完,祁苏肯定不会理她。
楚娆只能勉强将一碗粥吞下,抬头继续开口求道:&ldo;祁苏,我真的想和你一道去。&rdo;
她已然做好了应对,如果祁苏不答应,她还有其他的说法。
谁知,祁苏闻言,只是拿起桌上的软帕,慢条斯理替她掖去嘴角的一点粥汁,轻缓开口,&ldo;应你。&rdo;
午后,官道上马车疾驰,英姿飒爽的少年卓蔚站在车辕上,犀利地看向四周,不放过一点风吹草动。
他们现在要去的,是主街承天门上的一家酒楼,隶属于晋江商会名下,总高有五层,徐翁便是等在顶楼雅间。
不到午时,马车便停在了酒楼门口。
一眼眺望去,外部装饰富丽堂皇,内部奢华形呈环状,围绕着中间的一座高台,每日上面都有不同的助兴节目。
楚娆跟在祁苏后面进门的时候,正巧碰到说书人坐在上头,拿着一把抚尺,朗声讲故事。
讲到一半,下面有个褐衣男子起哄,&ldo;张老,你老是说些史谈杂记,你说说咱们明殷朝的野料听听呗!&rdo;
&ldo;是啊,张老,你不是见多识广,说一个!&rdo;
&ldo;安静,安静!&rdo;那被唤作张老的说书人抚了一把白乎乎的胡须,&ldo;好吧,那我就说说咱们明殷朝的那个异姓侯爷好了。&rdo;
&ldo;我跟你们说啊,他可当真是富可敌国,这金子啊在他眼里都不是金子,随随便便地‐‐&rdo;
台下男子不满地呼喊道:&ldo;张老,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哇,商会都是他的,有钱有什么稀奇。&rdo;
&ldo;那你们知不知道,我朝的长乐公主喜欢这个侯爷?&rdo;
&ldo;不会吧,真的假的?堂堂公主能看上铜臭商贾之流?说书人你在诓我们呢!&rdo;
张老嗤了一声,&ldo;哼,这是我在宫里的老朋友告诉我的,我也不怕跟你们说,反正满皇宫的人都知道,连皇上都默许了呢。&rdo;
一台下的听众纷纷表示不信,议论之声嘈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