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摆着个书架,侧面是小门,估计又有小房间。
她一愣,发现闯人家卧室了,准备关上门。
忽然,一道淡淡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找什么?”
她这才发现,房间里居然有个人!
虞昭僵硬地回头。
房间内一片静谧,燃着雪松的香味。室内开了两盏小灯,灯光暧昧而昏暗。她屏住呼吸,看见谢昀深坐在沙发上,长腿随意架着,身边放了个鲸鱼毛绒玩具,头顶放着她送给他的红围巾,几乎占了半个沙发。
和她的毛绒玩具同款。
……好大的鲸鱼。
他抬眼,慢悠悠地开口:“虞同学,有这么讨厌我?”
她干咳一声:“没有的学长,我刚刚没看见你。”
“不熟,不认识,不加?”
虞昭:“……”
他耳朵怎么这么尖?
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误会误会,刚刚太尴尬。况且我们不是加了微信吗?”
谢昀深挑了挑眉:“那加了我微信的虞同学,能不能把我转账领了?”
虞昭老实说:“一会儿再领,我现在有点急,想去一趟洗手间。”
谢昀深给她指了条路。
虞昭终于找到了厕所,解决了燃眉之急。
她想起微信里,谢昀深给她转的五百块。
五百块啊!
简直壕无人性。
她打开某音,搜索:
“如果有人给你转五百块,应不应该收钱。”
评论区全都是:“天降横财啊!”
“收啊!肯定收啊!”
“接,接,接,永久有效(无副作用)”
她觉得好笑,把评论区转发给“鲸鱼”。
出来洗手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谢昀深生活费不是被他爸断了吗?
不行,这笔钱不能收他的。
她想了想,还是上二楼,轻车熟路地摸到谢昀深的卧室,再次推开门。
这一次,她没看见他的人影。
下一秒,浴室门“咔嗒”一声轻响,被打开了。氤氲水汽间,她看见他正用毛巾擦着半湿的头发。
虞昭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深灰色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系着带子,领口敞着些,露出他大片的胸肌。水顺着额前的碎发往下滑,从下颔到锁骨,再往下……
谢昀深随手把毛巾搭在肩上,抬头看了虞昭一眼,若无其事地问:“怎么又回来了?”
虞昭:“……”
上次她在某音还和“鲸鱼”说,自己喜欢骚一点的。怎么感觉他越来越骚了?
和上次裸着的上半身相比,这次好像更有张力。
她的耳尖烫得厉害,低头说:“学长,我想我不能收这个钱。”
谢昀深漫不经心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