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等人都知道这件事。
尤其是角名,当时朝光莫名其妙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他。
但那时候他才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兵库县没多久。
又加入了稻荷崎排球部,很多事情都没处理。
忙得将手机放在更衣室忘记拿了。
自然也就没能接到幼驯染的电话。
后面回拨过去,他发现了朝光无法掩饰的伤心。
本想回去一趟,却被他找了个今天发挥失常挨骂的借口给搪塞过去了。
手里事一堆的角名没有细想,就这麽信了他的话。
直到周末放假回爱知县拿东西的时候。
他才从家人口中得知朝光已经一周没去学校了。
角名当时人都懵了,想也没想地冲去了北条家。
看到了眼神疲倦不堪的朝光。
不等他开口询问缘由。
朝光眼底的破碎让他心脏一痛。
下一秒就被抱了个满怀,耳边响彻朝光压抑至极的哭泣。
角名对那时候的感触记忆尤深。
他头一次慌乱得语无伦次起来。
又是安抚又是询问。
但朝光难得闭口不谈,嘴硬倔强地吓人。
只是一味地落泪。
最终等朝光发泄完,他只是说暂时不想去学校了。
他要好好想想。
角名十分担心,满腹的疑惑与心疼在面对着朝光近乎恳求的目光下。
最终只能缄之于心。
心事重重的角名在陪伴朝光一天过后,不得不回到了兵库县。
顺便将他的不对劲告诉了黑尾与研磨。
之后担心不已的三人天天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麽。
朝光愣是一个字都没吐露出来。
直到半个月后。
他说他要转学,去东京的井闼山,他说要转到排球部。
这个消息像是地雷般在他们心中炸开。
他们从没想过喜爱篮球的朝光会突然改变了方向。
选择放弃篮球。
可不管他们怎麽劝说,朝光的态度异常坚定。
做不到逼迫幼驯染的角名只能答应下来。
疯狂查找着东京井闼山学院的数据。
见缝插针为朝光复习着。
毕竟以他的偏差值,就算走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