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政二太家。”
说到这里,素梅姑姑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襄宁公主,味,示意素梅姑姑继续说。
素梅姑姑不敢怠慢,知道自己引起了公主的兴趣,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带着笑意继续道:“荣国公夫人虽有心打压政二太太,可也得顾及珠少爷和元春姑娘不是。
荣国公府孙辈里,目前琏少爷眼看着就不爱读书,日后科举怕是无望,反而是珠少爷打小就聪明,听说在读书一道上也是颇有成就,日后荣国公府只怕是指着他呢!
再有元春小姐,被荣国公夫人悉心教导,可是奔着宫里头去的。
政二太太毕竟是珠少爷和元春小姐的生母,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看在他们的份上,荣国公夫人也不能太过。”
“再有政二太太的娘家,王家这些年也是有些势力的,虽说比不上咱们府里,但也比荣国公府强得多。
这王子腾到底是有些能耐的,之前被咱们大老爷给压了下去,如今又翻了身,有了起势。
荣国公夫人虽说出身保龄侯府,但她早就恶了她嫂子保龄侯老夫人嫡出的一脉,如今保龄侯府是老夫人一脉当家,又哪里会给她面子。
但王家不一样,王子腾和政二太太兄妹感情极好,也愿意给她撑腰,这不就是政二太太的底气嘛。”
素梅姑姑分析的头头是道,襄宁长公主听完了倒也有些认同她的观点,嘴角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这么看来还真如你所说,两人的胜算是五五开,本宫倒是愈发感兴趣了。”
随后主仆二人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好戏不落幕,她们继续看着就是。
还没到下人继续传回好戏,就先等到了大儿媳嘉悦郡主。
听到嘉悦郡主求见,襄宁长公主让人将其*请了进来,等嘉悦郡主行了礼,襄宁长公主忙让人起身,并问道:“你这急匆匆的赶来,可是有什么事?”
嘉悦郡主爽朗一笑:“母亲真是算无遗漏,儿媳确实有事相求。”
襄宁长公主抬手朝着嘉悦郡主点了点,“你这泼猴啊,为的是哪桩事,竟还用得着求字。”
显然嘉悦郡主这个“求”
字,让襄宁长公主心中有了疑惑,她们不只是婆媳,还是姑侄,关系一向亲近,有什么事用得着这般。
只见嘉悦郡主脸上带着笑意,“还不是瑾儿和瑜儿,他们苦读多年,如今也考取了举人的功名,虽说还有春闱,可他们年纪也不小了,如今也该相看了,毕竟这也不是立马就能相中的事。
儿媳想着您眼光一向很好,又对京中各家的姑娘比较熟,这不就想着来找您取取经,也好给我那两个小子娶个好姑娘。”
几乎是嘉悦郡主话音刚落,襄宁长公主脑子就开始动了起来,不时浮现出别家姑娘的样貌家世,想到自家两个大孙子,她想着一定得找个极好的姑娘才是。
同时还不忘回复儿媳,“你的来意本宫知道了,瑾儿瑜儿也大了,本宫心中有数,不过一时间倒是寻不得合适的,还是得再看看。”
念叨完大房的两个孙子,往下一排,孙辈里行三的瑄儿也不小了,他是二房的长时间子,与大房的瑾儿瑜儿同年,怎么没见老二媳妇荀氏说起这事儿。
襄宁长公主心中有了疑问,自然而然的就问了出来。
这事吧,恰好嘉悦郡主还真知道一些,就朝着襄宁长公主回道:“这点我还真比不上二弟妹,瑄儿那里,二弟妹早就拜托娘家的姐妹帮着打听了,想要在世家贵女里挑选儿媳,想来有了合适的人选,二弟和二弟妹会来禀告您的。”
感叹完,嘉悦郡主转头带着感激道:“唉!
这次还真多亏了二弟妹提醒,我才注意到瑾儿瑜儿都这般大了,可以娶媳妇了。
不过我这里也没个好人选,这不,就求到您跟前来了,就盼着您掌掌眼呢。”
这一番吹捧的话,让襄宁长公主心中很是高兴,给孙儿挑选对象,能用的着她,她自然愿意出力了。
心中高兴归高兴,嘴上却还是谦虚道:“不过你也不能光指望本宫,平日里出去参加宴会,也多看看,儿子成婚,你这个亲娘可得出力。”
这话没毛病,嘉悦郡主自然应了下来,她也会关注着的,不过她心中打定了主意,哪怕有看中的,最后也得让母亲给把把关。
婆媳两人就着两个孩子的婚事,很是探讨了一番,最后嘉悦郡主心满意足的从静康院离开了,可见目的是达成了。
不同于宁国公府的和乐,荣国公府荣僖堂里,史氏与王氏两人互相对峙着,邢氏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虽然邢氏面上不曾表现出来,但心里却在直骂娘,原本看戏的心思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早知道会闹得这般凶,自己就先离开了,这下好了,想走都走不掉了。
不管邢氏的想法,史氏现在就越发觉得自己打压王氏的动作是对的,这还没生呢,就敢跟自己对着干了,这要是再生个哥儿,那不得爬到自己头上去呀。
对于王氏不肯低头认错的表现,史氏也有所预料,到底是比王氏多活了好些年的,手段也更厉害些,一计不成还有二计不是。
就在屋子里僵持着的时候,史氏远远的就看见赖嬷嬷出现在了拐角处的花盆旁边,朝自己比了比手势,心里有了数,一切都在朝着自己的计划进行。
收回目光后,冷眼打量着王氏,眼中越发显得狠厉了,今日她还就非要把王氏给彻底压下来,也好让王氏以及府中众人明白,这府里到底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