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贾琏行得正坐得直,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
"行得正?"王熙凤尖声大笑,"那你脸上这胭脂印是哪来的?"她突然扑上前,一把揪住贾琏的衣领,"让我看看,咱们二爷身上还藏着多少风流证据!
"
贾琏猝不及防,被她扯开了领口,露出脖颈上一处淡淡的红痕。
他慌忙去挡,却被王熙凤的指甲刮到了脸,顿时火辣辣地疼。
"疯婆子!
你干什么!
"贾琏吃痛,用力推开她。
王熙凤踉跄几步站稳,眼中怒火更炽:"好啊,还敢动手?"她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朝贾琏打去,"今儿我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
"二奶奶!
二爷!
快别打了!
"平儿急得直跺脚,想上前阻拦,却被王熙凤一把推开。
贾琏脸上又挨了几下,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过鸡毛掸子折成两段:"够了!
我受够你这泼妇了!
"他摸到脸上火辣辣的抓痕,气得浑身发抖,"我这就去找老祖宗评理!
"
"去啊!
"王熙凤毫不示弱,"正好让老祖宗看看她宝贝孙子在外头干的那些龌龊事!
"
贾琏闻言顿时泄了气。
他心虚地瞥了眼平儿,见小丫头低着头不敢作声,更是懊恼。
最终,他狠狠瞪了王熙凤一眼,摔门而去。
屋里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王熙凤急促的喘断的鸡毛掸子,突然红了眼眶。
"奶奶"平儿小心翼翼地递上帕子,"您消消气,二爷他"
"闭嘴!
"王熙凤一把打掉帕子,个的,都巴不得我死!
"
平敢"
王熙凤看着跪在地上的平儿,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她摆摆手,声音沙哑:"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
平儿欲言又止,,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王熙凤缓缓滑坐在地上,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却倔强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而此时的贾琏,正狼狈地躲在书房里,对着铜镜查看脸上的伤痕。
三道血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