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迹部预料,追出去的宝谷知道不动峰三人应该是去医疗室,可是在没有路标和路人指路的情况下,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迷茫地站在原地呆了几秒,宝谷伸出手点着面前的分岔路:“点到哪边就走哪边好了……”
正确错误的概率都是一半一半,选对的可能还是蛮大的。
脑海中的小人默默点头,手指停下,宝谷顺着指尖望去,右边?那就直接走吧。
宝谷迈步就要往右手边的道路走去,刚跟上的桦地看着头也不回就要往错误方向走的男生,沉默如他也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他冷静地伸出手,揪住了宝谷的衣领。
“?”衣领被扯住的宝谷疑惑回头,谁拉他?
桦地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是桦地学长啊。宝谷眼睛亮了亮,干脆地问:“学长你认路吧?”
桦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学长你知道医疗室在哪边吗?”宝谷觉得如果自己去找的话可能对方都回来了他都不能找到,毕竟这个比赛场地他是第一次来,一点都不熟悉。
正是为了防止宝谷又一次走丢才被派出跟着他的桦地再次点头,随后站在左边的道路上,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这才是正确的方向。
宝谷:“……”
二分之一的概率都没猜对,看来他的运气真的不算好。
若无其事地扭转脚步,宝谷走到桦地的身边:“其实我刚才也是想选这个的。”
桦地盯着他,善解人意地没有戳穿,而是说:“走吧。”
似乎所有人都聚集在球场,以至于道路上只能看到零散的几位路人,宝谷安静地走在学长的身旁,垂眸盯着地面斑驳的树影。
待会,他要怎么说,又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呢?
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紧紧跟着桦地没有落后,直到桦地停下了脚步,宝谷才如梦初醒地抬起头。
医疗室内,石田坐在凳子上伸出双手让医生能够更好地拆掉粘在伤口处的纱布。
随着医生的动作,纱布被小心拆下,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只见石田本来还不算很严重的虎口此时一片血肉模糊,显然因为他执拗继续比赛的行为让伤口变得更加严重了。
用酒精棉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医生握着石田的手认真检查了一遍,微微松了口气:“还好,应该没有伤到筋,看上去那么严重是因为伤口太大了,加上受伤后只是简单处理之后又强行进行剧烈收缩才会那么严重。当然,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能放心。”
说到这,医生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哪怕消毒时也一声不吭忍耐疼痛的男生:“同学,我知道今天是你们的网球比赛,胜利对你们很重要,但是自己的身体也要好好爱惜啊,万一受伤太重再也无法打球了那才是追悔莫及的事。”
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学生了,每次大赛都会有受伤的学生,有些是意外,而有些则是因为不甘心失败导致受伤。
“是啊石田,刚才我们都吓坏了。”橘杏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刚才石田没有犹豫而是硬生生去接那一球会有什么后果,直到现在她的眼底仍然带着后怕。
可是,他最后还是输了。
石田紧抿嘴唇,五指因为情绪地波动下意识握紧。
“啪!”
小臂被人用力拍了一下,石田愣愣地抬起头,就见医生严肃地皱起眉:“不要捣乱!”
……哦,医生在处理伤口,他这样做好像的确在捣乱。石田有些尴尬地松开手,心中的那点小情绪在医生严肃的眼神下都不敢再乱想了。
靠着墙的樱井突然似有所觉地抬起头,看向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宝谷两人:“冰帝的宝谷桦地,你们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