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地抬头。
却只能看到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颚角,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他闭着眼睛的。
在休息。
她又默默缩了回去。
心里百转千回的。
从担心他真把自己送回山里去了,到如果送回了山里,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过度得可以说非常自然。
甚至都已经接受了凤宴那难得的毫无用处的善意。
心里想归想。
尾巴却无意识地开始来回扫动着。
官袍加身的男人,眉头微动。
大概是感受到她隐隐约约的烦躁,抬起手在柔软的绒毛上顺了顺。
“安心睡。”
“吱~”
怀里的白团子尾巴用力在他的手背上拍打了一下。
随后翻了个身。
整个脑袋再次埋了进来,只留下还在摆动的长尾。
被推开的手一滞。
男人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
还真把手收了回来,支着下巴半靠在小桌上。
敛眸望向怀里圆滚滚的白团子。
突然不知道哪里惹着它了。
看起来气呼呼的。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打上一片阴影,半晌,好看的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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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珉今日的早朝上得格外专心和认真。
他进殿时已经瞄到了。
从摄政王怀里露出来的长尾巴。
虽然一闪而过。
很快就不见了。
只要想到这是给自己的奖励,下了朝就能抱到毛茸茸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