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忽地一笑,很浅:“嗯,家里有个调皮的。”
“。。。。。。”
你才调皮。
两人分开的时候,闫禾拒绝了他要送自己的好意。
晃了晃手上还剩一颗的糖葫芦:“谢谢,这下我们两清了?”
“清不了。”
“嗯?”
“姑娘救我一命,如何能够用一串糖葫芦便抵消了。”
“那?”
“若是有难,依旧可以去君越楼寻我。”
“。。。。。。行。”
闫禾往后退了两步:“我走了?”
“嗯。”
顶着那道视线,闫禾顺着人流往反方向走,准备找个无人的地方。
而站在原地的男人,等看不见那道身影了,才慢慢转身。
手上还提着未吃完的桃花酥:“回去。”
“是。”
马车就停在西街的街角处,暗一站在外面守着。
平日里小狐狸可没那么乖巧过。
今天睡得格外沉。
他好几次进去看看,就担心出了什么问题。
见到他们回来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还真有点害怕小狐狸中途醒了,这里人多眼杂的,要是不让自己抱的话,万一跑丢了,他皮都得掉一层。
让自己抱的话,他。。。。。他不敢抱。
人生就是这么艰难。
“主子。”
“嗯。”
男人弯腰进了马车,一眼就看见了还躺在软榻上的小白团。
与他离开时同样的姿势。
这么长时间甚至连动都未曾动一下。
在旁边坐下,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把白团子抱进怀里。
垂眸看了许久,合上眼:“回去。”
“是。”
暗一在暗二满满当当的手上看了又看:“这是给小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