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转身之际,被一道力量给拽了回去。
凤宴轻轻拉着纤细的手腕,感受到掌心处细腻的触感。
指腹细细摩挲着:“生气了?”
没有。
闫禾有些奇怪地拧眉,不知道他怎么总是担心自己生气。
抽回手。
在他得手再次伸过来时,眼疾手快地把天灯塞进了他手里:“我的脾性有那么大吗?”
动不动就生气。
刚问完,脑海里就浮现出,小狐狸时不时拿屁股对着他,又咬着他的手乱蹬的场景。
陈默了。
也不用他回答了。
“我没有生气,快帮我写字。”
“好。”
不论是小狐狸还是身前的人,凤宴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捏起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石墨,完全忘了自己以往有多嫌弃。
“你说许了那么多的愿望,会不会就不灵验了?”
“心诚则灵。”
“你信这个?”
“不信。”
“。。。。。。”
大概是她的神情太过于明显了。
凤宴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从前不信。”
如今信了。
否则他也不会特地去太平寺,找云镜求一枚平安扣。
“好。”
闫禾凑过去,朝天灯指了一下:“那你写,闫禾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好东西。”
话音刚落。
凤宴就笑了。
大概是心情不错,今天已经不知道露了多少个笑容出来。
“你快写。”
“好。”
即便是用石墨写的,凤宴的字依旧很有辨识度。
笔锋尖锐,笔底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