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尾巴。。。。。。”
“尾巴怎么了?”
“我的尾巴露出来了吗?”
看起来像是在说梦话,但是凤宴还是伸手在被子里摸了一下。
“没有。”
“那就好。”
小醉鬼安心了。
勾着唇又往他怀里靠去:“要是把你吓跑了就不好了。”
“。。。。。。傻瓜。”
。。。。。。。。。。。。。。。。。。。。。。。。。。。。。。。。。。。。。。。。。。。。。。。。。。。。。。。。。。。。。。。。。。。。。
第二天。
闫禾睡醒了,酒也醒了,但是人却要死了。
是社死。
长长的尾巴在软榻上用力甩了甩。
嘴里咬着凤宴的披风,没有忍住左右摇晃着脑袋。
“唔~”
酒量也太差了点。
她记得那时候就只是偷偷摸摸地舔了两口而已,完全没有多喝。
怎么就开始发癫了呢?
还说小皇帝是他的儿子。
。。。。。。。。。。。。。。。。。。。。。。。。
有时候人就是不经念,一念叨吧,人就出现在门口了。
在书房里巡视了一圈,就“哒哒哒”地朝她跑过来。
“小狐狸,下雪了,外面下了好大的雪,你要不要一起去玩?”
“吱吱~”
闫禾侧眸扫了一眼,白雪皑皑,美如画卷。
对面的屋檐上,甚至还停留了几只雀鸟。
可惜她没有什么心情。
懒懒地收回视线,转了个方向,又自顾自地躺下了。
小皇帝的邀请没有得到回复,也不生气。
干脆爬到了软榻上,跟她一块躺着。
声音格外小,像是怕被旁人听见,神神秘秘的:
“小狐狸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