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禾一顿,转头眨了眨眼,与小丫头对视了片刻,又转了回去。
没有再说什么。
她以为是秋芙让旁人扫的,既然她都不知道,那就没有其他人了。
怕打扰到她休息,府中的下人没有经过吩咐,是不敢主动进她的院子里的。
秋芙没想那么多,府上还有陛下的人,只当是他们过来处理的。
闫禾畏寒,在雪地里站了会儿,就自个儿灰溜溜回屋去了。
嘴上说着还要堆个雪人,实际上一刻钟都没有坚持下来。
但让她什么也不做,也太无聊了些。
秋芙嘴上不说,眼神却偷偷数落她好久。
闫禾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你这小丫头,愈发胆子大了。”
“。。。。。。”
秋芙挑了挑眉,也不反驳,继续乖乖坐在一旁给她磨墨。
“郡主,冷吗?”
“不冷。”
“若是冷了,奴婢让人再炉子里再添些火。”
闫禾从绢纸上抬头看了眼火盆,随后低头:“挺暖和的。”
再添些她担心这破身体受不住。
“郡主画的真好,不过这画的谁啊?”
秋芙手上动作不停,眼睛也没有闲着,时不时看看院子外面。
时不时又看看自家郡主的画。
只是看着看着,那棵梅花树下突然就多了个身影,一身玄色长袍,墨色的长发散落,清冷,孤傲,绝绝。
即便是看不清样貌,却仿佛清隽绝色的脸庞近在眼前,不自觉被吸引。
“。。。。。。”
秋芙越看越不对劲了,努力从画中抬头,看向他们连门都很少迈出去的郡主:“这这这这是哪家的公子啊?”
完了!!!
他们郡主是什么时候被外面的男狐狸勾了心的,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而且,这身影为何总有一丝莫名的熟悉?
“是是是京都城里的吗?陛下知道吗?郡主什么时候遇到的?但京都城里有这般好看的公子吗?”
听她越问越多,闫禾没忍住笑了,仔细把绢纸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