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也敢欺辱苍穹。”
墨重冷哼,“如此,她的下场不冤。”
顾朝颜抬头,“你请定阳王跟九千手帮裴大人是好事,可皇上没有得到地宫图,本意是想让裴大人输了官司,我只怕……”
“别把皇上想的那么肤浅。”
墨重知顾朝颜的顾虑,“皇上的城府远比你们想象中深,他暂时不会动裴冽。”
墨重又问一次,“他当真没有夺嫡之心?”
“他没有。”
顾朝颜,“……但我有。”
墨重略微惊讶,“老夫知你,将军府弃妇?”
换作别人,顾朝颜话可就多了,但面对血鸦的组织者,她不敢造次,“是。”
“你想助他夺嫡?”
“我想保护他。”
这样的话说出去可笑,可顾朝颜就是这样的心思。
现在的裴冽,毫无倚仗。
她想成为他的倚仗。
她知自己能力有限,但眼前这位,能力无限。
墨重瞧着顾朝颜眼中那抹坚定,缓缓吁出一口气,“你差点意思。”
“我可以努力。”
顾朝颜神情恳切,“求您助我。”
“你愿意为裴冽做到什么程度?”
“我的命。”
墨重,“你喜欢他?”
这一次,顾朝颜没有开口。
墨重亦没有逼她回答,“先帝已经解散血鸦,我能帮你的不多。”
“只求先生指点一二。”
墨重不语,数息重新拿起血鸦令,“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帮我。”
“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血鸦五人,如今我已经找到四人,还有一个……”
墨重握着血鸦令,“我行动多有不便,你帮我找。”
“一言为定!”
从雅室里出来,顾朝颜仍觉是梦,阖门时刻意抬头,临窗桌边,老者无比真实坐在那里,手中捧着那块血鸦令。
“顾朝颜?”
长廊里,将将从另一间雅室里走出来的司徒月惊讶不已。
不等她说话,同样从雅室里走出来的楚依依看过来,眉眼鄙夷,“你在偷听?”
冤家路窄。
顾朝颜特别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之争吵,里面坐着大人物,她不想让那位血鸦的组织者觉得自己是一个搬不上台面的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