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司徒月走向厅门,郑恩憷实在不忍心,“司徒姑娘当真要与莫离斗一斗?”
“我没有选择。”
“莫离有一位兄长。”
司徒月回头,“我知。”
“那你应该不知道,那位兄长与莫离并无血缘,他们自小一起讨过饭,那位兄长是在保护她的时候被人打到昏迷,便一直昏迷,莫离发迹之后遍寻名医都未治好。”
“我似乎有所耳闻。”
郑恩憷接下来的话,让司徒月震惊不已。
“其实那些名医是可以治好莫离那位兄长的,只是他们都受到梁国太子的威胁,不敢。”
司徒月愕然,“怎么可能?”
世人皆知,莫离发迹是因为梁国太子,梁国太子能稳固东宫之位,莫离功不可没。
他们之间的关系,如同鱼水。
“还有一个消息,梁国太子要娶莫离为太子妃。”
司徒月意会,“这个秘密还有谁知道?”
“别人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莫离不知道。”
“你的意思……”
“司徒姑娘,慢走。”
郑恩憷没有送出府门,司徒月独自上了马车。
莫离的秘密于她而言并不能解燃眉之急,她还是要寻私盐渠道,陈仓不行,就去吴国……
距离猎场武将失踪,已经过了两天两夜的时间。
裴启宸坐在看台主位,衣摆上的云纹沾了不少尘土却浑然不觉,整张脸憔悴不堪。
他望向猎场的面容近乎绝望。
当初他只想着借疯虎铲除裴冽,而今裴冽倒是失踪了,或许死了。
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倘若此次春猎当真死了四十几名武将,就算揪出萧瑾背罪,他这个太子也难辞其咎。
“禀太子,萧将军差末将回报,尚未寻得武将踪迹!”
又有士卒回来禀报,裴启宸正闭眼揉搓太阳穴,听到声音猛的睁开眼,眼底红丝愈发浓重。
他用力打翻角桌茶几,“未寻就继续寻!
寻到了再来禀报!”
士卒得令退离,旁边侍奉的下人上前劝慰,“殿下整夜未睡,奴才扶殿下回帐子里休息……”
“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