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眼底骤寒,“又来了。”
“什么?”
顾朝颜发问。
另一群野狼……
山腰位置,白衣道长盘膝坐于青石阵眼之上,双目微阖,指尖掐诀,衣袍微展,符文在阵中流动。
叶茗则守在阵外,静声等待。
“驱阴引兽阵。”
浑厚又沙哑的声音自叶茗背后响起,不等他回头,后颈陡凉。
咻—
白色拂尘犹如寒光,自其耳边擦过。
拂尘柄尾精准撞向暗器来处,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细针被打落,针身插入石间,碎石成粉。
叶茗猛然回头,见状惊出一身冷汗。
以他的修为,竟不知有人靠近!
视线里,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他面前,斗篷宽大,将身形遮得严严实实。
不等他开口,白衣道长闪身离开大阵,收回拂尘站在叶茗身侧,“你是谁?”
“三清观,玄真?”
白衣道长目色愠寒,“你知我是谁?”
“漠北的国师。”
黑色斗篷下,墨重冷冷看向对面二人,“玄真国师出现在大齐,又摆下这等残害大齐武将的恶阵,是得了漠北王的授意?”
几句话,说的白衣道长眼中露出杀意,“纵是在漠北,也无几人知贫道真实身份!”
“你是……”
墨重看向叶茗,幸叶茗面覆黑纱,未以真面示人。
即便如此,墨重亦猜到,“夜鹰鹰首。”
叶茗,“为何我不能是玄冥?”
“梁国十二魔神的目标,从来不是那些个武将。”
“夜鹰也从来不是。”
听到叶茗反驳,墨重笑声里掺着几分冷意,尾音拖的悠长,“梁帝真是学不乖,平宣、彭城跟交牙谷三场大战都没教会他服软,居然举国之力又来挑衅,江陵一役损失惨重,他一定不甘心吧?”
“但我很奇怪,纵使梁帝都未必请得动漠北的国师,你一个小小夜鹰鹰首,如何请得动?”
叶茗没有回答,反而是墨重自问自答,“定是这位玄真道长,借你求请的由头毁我大齐武将,漠北王动心思了?说起来漠北与我大齐之间隔着梁国,莫不是,你们要结盟?”
对于墨重的解释,叶茗心知肚明。
他怎么能相信一国国师,会因为私交帮他到这种程度,不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