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茗知她脾气,不再质疑,“玄真摆下迷雾锁魂阵跟驱阴引兽阵,将参与春猎的武将引入苍澜山,又引狼群攻击,致大齐武将折了十人,重伤两人。”
秦姝扬眉,“虽然不如预期,但也不错,皇上那边应该能交代过去。”
“玄真死了。”
音落,雅室死寂。
秦姝美眸微蹙,“玄真是漠北国师,他死这事情可就大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
秦姝自然相信叶茗有这样的本事,“也好。”
她起身,“我没办法约裴冽出来,你帮我。”
“何时?”
“越快越好。”
看着秦姝走去暗室的背影,叶茗陷入沉思……
叶茗与裴冽并无交集,是以这件事,他拜托给了另一个人。
同为地宫图棋局里的关键一环,秦昭得了个便宜。
子夜。
南郊破庙。
裴冽出现的时候秦昭已经等候多时。
“你找我?”
夜风起,朽坏的庙门被吹的吱呦作响。
裴冽迈步走进庙里,那张鬼面正对着他,“是我,也不是我。”
“怎么说?”
“我站在这里,自然是我找你,但我是受人所托。”
裴冽想都没想,“秦姝。”
秦昭穿着黑色的广袖长袍,广袖顺势滑落,恰好将腕间缠着绷带的伤处严严实实遮住,“裴大人果然料事如神。”
“有多难猜。”
裴冽瞧向那张鬼面,“你不会不知道原因。”
“秦姝去姑苏,一无所获。”
见裴冽盯着自己,秦昭又道,“反倒是大人手下寻到了第五张地宫图的线索……恭喜裴大人。”
“本官不会见秦姝。”
音落,秦昭微怔,“我还没说秦姝的条件。”
“我要见的人,是夜鹰鹰首。”
鬼面之下,秦昭略微惊讶,“第四张地宫图在秦姝手里。”
“明日子时,还是这里,你将人带来。”
“我也要来?”
“事关帝江跟蓐收,你自然要来。”
秦昭好奇心被挑起来了,“我现在就在这里。”
“可我现在不想谈。”
不等秦昭开口,裴冽转身,“明日子时,姑苏茶馆的消息,我会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