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
裴冽打断叶茗,“只要鹰首把真的地宫图交到我手里,我便将茶馆的消息,告知玄冥。”
叶茗,“……”
秦昭,“……”
“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叶茗眉底透出一丝讶异,不禁问道。
裴冽没有解释,继续开口,“接下来,我想与鹰首聊另一桩交易。”
叶茗扬眉,“大人且说。”
“只要鹰首能把萧瑾交出来,我愿意放帝江跟蓐收自由。”
叶茗,“……”
秦昭,“……关乎帝江跟蓐收,这笔交易裴大人不该是同我商量?”
“萧瑾是你的人?”
“虽然不知道裴大人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但显然大人的消息并不准确,萧瑾与我夜鹰毫无干系,何谈交出去?”
叶茗否定道。
“既如此,那就是没的谈。”
裴冽音落,秦昭跟叶茗秒懂。
叶茗若执意保萧瑾,玄冥会因此失去救帝江跟蓐收的机会,而不将茶馆的秘密告诉他,“交易不成,大人便没机会得到第四张地宫图。”
裴冽微笑,“交换地宫图的交易,不是我提出来的。”
言外之意,秦姝更着急。
遮面的褐色布条下,叶茗陷入沉思。
秦昭纵使不语,心里倒希望叶茗能够同意。
有夜鹰保着,他不能动萧瑾。
若没有,萧瑾加诸在阿姐身上的欺辱,他必加倍讨回来。
“江陵一役,萧瑾的消息没有一条是真的,想必鹰首应该知道原因。”
叶茗,“果然是裴大人从中动了手脚。”
“你也早知我们盯上萧瑾,春猎时故意让他吸引拱尉司注意,否则布阵之事你未必能做的那么容易。”
裴冽微抬下颚,“两件事,我们也算扯平了。”
叶茗索性直言,“说起来,为了把萧瑾推到大将军的位置,夜鹰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放弃哪有那么容易。”
“可他暴露了,能换出帝江跟蓐收已经是他最大的价值。”
叶茗,“……我答应你,前提是祸不及家人,你们动萧瑾我不拦,但不能动楚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