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四道寒光闪过,四名差役先后倒地,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萧瑾被眼前场景吓到了。
他畏缩蜷在老槐树旁边,恐惧看向四周,脑子里一片空白。
忽有一穿着黑色劲衣的男子出现在他面前。
男子面覆黑布,叫人看不清那张脸。
“你……你是?”
男子不语,束手而立。
萧瑾不由看向死在他旁边的五个差役,又见男子没有朝自己动手的意思,“你是夜鹰?”
男子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萧瑾又猜,“你是太子的人?”
见男子还没反应,萧瑾不禁摇头,“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夜鹰又或者是太子的人……难不成,你是漠北人?”
男子忽然动了,一步一步走过去。
感受到危险,萧瑾猛的朝后缩,奈何脚踝上的铁链只来得及挪动半寸,男子已至身前。
阴影如铁罩般笼下来,遮挡住了烈日。
萧瑾刚要大叫,男子突然俯身,左手死死扣住他肩膀,指节发力间,萧瑾只觉肩骨像要被捏碎,疼的眼前发黑,“你要干什么?”
没等他反应过来,男子手腕猛的一翻,刀刃精准挑开他囚服的裤绳。
紧接着,一股剧痛从下腹直冲头顶!
啊—
剧痛冲破理智,萧瑾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囚服。
男子低语,冷漠无温,“你该死。”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萧瑾双手捂住伤口,痛到极致,在地上翻滚哀嚎。
男子面无表情看着地面上的血越来越多,继而从萧瑾身上扯下一块囚服,擦净匕首,又扔了那块染着血的囚服。
直到萧瑾痛到昏厥,他方慢慢后退。
最终消失在十里亭。
风起,飘散了这里的血腥味儿。
又有一人出现,将肩头扛着的人扔到地上,又将昏厥的萧瑾扛走了……
酉时。
菜市民宅。
听到动静的烛九阴回头时,秦昭已然走进内室。
除了烛九阴,内室里还有两人。
一个是帝江,虽在拱尉司被囚大半年,身上并无伤痕,只是放回来的时候被人喂了软骨散,药效极强,勉强坐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