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颜一把扯住墨重衣袖,生怕他从自己眼前‘飘’走。
墨重,“……注意素质,尊师重道。”
见顾朝颜一脸渴求,他索性说出所谓的‘沉沙。
’
“对于这两个字,为师也不是特别清楚,只从碧落传回来的消息里看到过。”
墨重回到座位,眉头轻蹙,像是在努力回忆碧落传信的细节,“信中说梁先帝故意针对血鸦培养了一批杀手,意在铲除血鸦,那批杀手的代号叫沉沙。”
顾朝颜听的认真,许久不见墨重再开口,不禁抬头,“然后呢?”
“没有然后。”
顾朝颜,“……”
“他也只说了这么多。”
墨重表示,事后他再未从任何消息里听过这两个字,久而久之便忘了。
“所以天首,地宿,遥星是那个叫‘沉沙’杀的?”
墨重摇头,“为师不知,日后你若听到这两个字,多留意。”
“我会。”
墨重走了,顾朝颜独自坐在桌边,脑子里浮出两个字。
不是沉沙。
是白骨……
入夜。
渔郡,私宅。
魏观真赶到的时候已过亥时。
书房里,少年背对,束手而立。
虽是简单装扮,却难掩周身贵气。
“老奴叩见太子殿下!”
魏观真入书房,恭敬施礼。
少年侧转,身姿挺拔,肩背绷得笔直。
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像是一柄收鞘的利剑,藏着未露锋芒。
“你可知罪?”
卓允淮瞳孔漆黑,目光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冷,眼底深处又藏着一丝未被驯服的执拗,看似沉稳,骨子里却是倔强。
“不知老奴所犯何罪?”
“本太子叫你传令夜鹰跟十二魔神,务必杀了夜霜归,她为什么还活着?”
魏观真,“……老奴只传给夜鹰,暂时还未找到玄冥。”
“你当真传给夜鹰了?”
“当真……”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