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观真沉思片刻,“只怕杂家心有余力不足。”
“这件事对魏公公而言不难,难在公公有没有把叶某当自己人。”
叶茗瞧向魏观真,“为换第五张地宫图的线索,秦姑娘将自己手中第四张地宫图交给裴冽,如今秦姑娘手里连一张地宫图的原图都没有,魏公公单靠她,抢不过十二魔神。”
“你想说什么?”
“叶某愿倾全力帮魏公公夺得五张地宫图,寻得周古皇陵宝藏,前提是,我们得是一条船上的人。”
魏观真重新打量眼前少年,久久不语,“叶鹰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知道。”
叶茗毫不掩饰,“魏公公一直都在梁帝面前说叶某坏话,大概有那么一两句……”
“被你听了去?”
“没被叶某听到。”
魏观真,“……你既知杂家不喜你,为何还要与杂家交易?”
“因为叶某相信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但有永远的利益。”
叶茗神色肃然,“合作与否,在公公。”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魏观真又有什么别的选择,“那就,一言为定?”
“倘若梁帝还想换掉鹰首,那叶某可得把公公与秦姑娘密谋杀死大将军吴信的事说出去了。”
魏观真骤然目冷,“你……”
“我是夜鹰鹰首,知道的多些不奇怪。”
彼时崆山,在见到秦姝杀死吴信之后他曾派人探查吴信宿敌,其中就有魏观真的名字。
这一试,便试出来了。
魏观真沉凝数息,“可这梁国,终究还是要落到太子手里。”
这也是他的顾虑。
“那是以后的事。”
“也罢,鹰首只管护着苏砚辞,力求在莫离口中得到名单,他日皇上怪罪下来,杂家自有说辞。”
叶茗拱手,“那就有劳魏公公了。”
“你最好别叫杂家失望。”
“彼此彼此。”
直至叶茗离开,魏观真的视线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他忽然明白,周时序为何执意要把位子传给一个齐人。
或许只有叶茗才能保住夜鹰。
毕竟除了周时序,没有一个梁国人会把夜鹰当人……
找过叶茗,魏观真自然也要找玄冥,将太子令明明白白传达。
相比之下,玄冥的反应比叶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