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玖从未见自家主子这样慌张过,忧心轻唤。
“去拱尉司!”
顾朝颜不再犹豫,如果这世间有一人可信,她仅有一人可说。
除了裴冽,再无旁人!
马车自皇宫正东门,驶向拱尉司。
巧在顾朝颜入拱尉司时,裴冽刚从东郊别苑回来。
寒潭小筑外,洛风拉着时玖去肆院,说是有东西要送给她,顾朝颜与裴冽几乎是前后脚进到小筑。
“朝颜,你怎么来了?”
“墨重是血鸦主。”
裴冽以为她在询问,叹了口气,“我还没查到这个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可信度多少,现下没有证据表示墨重与血鸦有关,倒是他突然失踪有些可疑,我去过东郊别苑,那里并无打斗痕迹……”
“我说。”
顾朝颜握住裴冽双肩,打断他,眸光异常坚定,“墨重就是血鸦主。”
裴冽一时茫然。
顾朝颜又一次重复,“墨重,是血鸦主。”
“朝颜……”
纵使在拱尉司,纵使房门紧闭,顾朝颜仍然朝门外看了看。
“非但墨重是血鸦主,郁妃……”
裴冽目色深凝,紧紧盯着她。
“郁妃是苍穹。”
“苍穹?”
“血鸦共有五人,分别是天首,地宿,遥星,苍穹,还有碧落。”
顾朝颜拉着裴冽坐到桌边,自己边说边坐到对面,“郁妃就是血鸦里的苍穹,这也是为什么她手里会有第四张地宫图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
裴冽震惊不已。
顾朝颜不再相瞒,将墨重找到自己,认下自己这个愚蠢徒弟,再到后面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面对这些匪夷所思的事,裴冽并无半分存疑。
他信顾朝颜。
“你为何不早与我说?”
顾朝颜也很懊悔,“对不起……”
“不怪你,是我太着急,他不让你告诉我,自然有他的理由。”
裴冽仍处在震惊跟不可思议里,“母妃若是苍穹,她为何不与墨重相认,她为何要割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