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秦姝震惊,“……”
她有心想问叶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刚刚自己的态度又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叶茗主动相告,“我之所以没去寒山与你们同战卓允淮,是因为我一直藏在柱国公府,毕竟楚世远是第五张地宫图的唯一线索。”
“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魏观真与一个戴着金印面具之人打的难舍难分,最终两败俱伤。”
秦姝不可置信,“魏观真也在?”
“他不敌墨重,险些死了。”
秦姝再次震惊,“他人呢?”
“秦姑娘。”
叶茗再次提到最初的问题,“你既然选择告诉我你的身世,就该选择继续相信我。”
秦姝,“我若不说出什么,你当如何?”
“那么接下来有关地宫图的事,夜鹰接手,且不会再与秦姑娘互通有无。”
秦姝美眸微寒,“你想抢功?”
“秦姑娘应该知道,叶某对地宫图没有兴趣,一直以来夜鹰所查皆是为秦姑娘提供情报,但你如此不知珍惜自己性命,我便冒着与姑娘绝交的风险,也不想再让姑娘以身涉险!”
“那如果,是值得我以身涉险的人呢?”
叶茗看她,“谁?”
“我的弟弟。”
秦姝无比清楚,这一路走来若无夜鹰助力,她连地宫图的影子都摸不着。
对叶茗,她也似乎不必设防太多。
毕竟她连母亲的样子都叫叶茗看过了。
叶茗难以置信,秦姝又重复了一遍,“我的亲弟弟,也就是除卓允淮外,梁国唯一的皇子。”
“怎么可能?”
“莫离没有告诉我罗刹髓的名单,却告诉我一个天大的秘密,当年母亲产下双生子,一男一女,我是姐姐,我还有一个弟弟。”
秦姝目色决然,“所以你觉得,我拿命换卓允淮死透透的,值不值得?”
“怎么可能……”
太过震惊消息,叶茗一时难以承受。
秦姝很认真,“以莫离的为人,她不会说谎,所以我相信我确实有一个弟弟,只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鹰首觉得这件事于我而言,是不是比地宫图更重要。”
“你打算怎么做?”
秦姝,“过往我寻地宫图,是想父皇能给母亲一个名份,现下我依旧要寻地宫图,得到周古皇陵的宝藏,我要为我的弟弟,稳固梁国江山。”
叶茗,“你想扶他上位?”
“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