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岚据实回话,“叶茗叫我过去打探消息,我到那儿才发现柱国公府里里外外都被拱尉司的人围住,后来里面打的热闹,我想蒙混进去,也没成功。”
“那么多人都在盯着楚世远,你说当初他服下‘浮生’之后,是不是还有很重要的话,没说出来?”
阮岚垂首,“我不知道……”
“时间,地点,再说一遍。”
“秦姑娘……”
眼见秦姝目色陡寒,阮岚噎喉,“今晚子时,菜市乱葬岗。”
“下去罢!”
“要不要告诉鹰首?”
秦姝突然看向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敢多嘴,我杀了你。”
“不敢不敢!”
阮岚颤巍巍退出雅室,却在房门处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这死,可是你自己作的……
鉴于楚世远说出来的秘密。
顾朝颜一夜未睡,想了很久很久。
次日她想去拱尉司找裴冽商讨,却在府门处看到一辆马车。
“阿姐。”
秦昭将顾朝颜带到秀水楼。
饭菜早已备好。
顾朝颜原想拒绝,奈何秦昭说的很对。
她已经很久没有陪他一起吃过饭了。
雅室里,秦昭点了灌汤黄鱼跟三道鸭。
“还是昭儿最好,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安慰的话,听在秦昭儿耳朵里并没有觉得欢喜,“据我所知,柱国公府的厨子专门跟御厨学了这两道菜,不知道与秀水楼的比起来,又或者是与秦府老李做的更好吃。”
“当然是秦府老李。”
顾朝颜心知亏欠秦昭,说话自然是捡好听的说。
秦昭仍是那袭白衣,听到回答眼睛亮了亮,“我把两边雅室也都包下来,所以不会有人偷听。”
“什么……”
“墨重是血鸦主的传闻,是真的?”
许是没想到秦昭会问这个问题,顾朝颜愣住。
“阿姐若以我是局外人,这里面的事与我无关的话敷衍,我便不问。”
顾朝颜,“……是真的。”
“这中间一定发生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