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裴冽早就想好计划,“我出拓跋锋,你出魏观真。”
秦昭是多聪明的人呵!
“大人的意思,是想让魏观真出面,押害死卓允淮的凶手拓跋锋,回梁?”
“魏观真注定要死,有拓跋锋在,他死的罪名可以算在漠北头上。”
秦昭真有些哭笑不得,“好一招挑拨离间,再离间。”
“同意?”
“同意。”
比起魏观真的命,秦昭更想找到最后一张地宫图。
裴冽,“三日后,午正,十里亭,如何?”
“一言为定。”
裴冽拱手,“一言为定。”
看着裴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里,秦昭缓缓摘下鬼面,眼底深寒。
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裴冽也是一样。
抓住的沉沙,该归谁。
不问就是没有这样的疑问。
谁抓住,归谁……
阮岚尸体被吊在空宅第二日,酉时。
叶茗收到了韩嫣的消息。
‘即到鱼市南湖,独往。’
简简单单几个字,再无更多信息。
叶茗没有带任何人,且以最快速度赶到南湖,更无比精准寻到水闸的位置。
南湖与城外护城河紧密相连,两处衔接的城墙之下设有水闸机关,下有暗河。
水闸连着鱼市那片湖跟外面的护城河,戌时开闸,湖里的水会从闸门注入护城河。
闸门开时,左右两侧轮盘转动。
精铁打造的轮盘,上面全是齿轮。
把人绑在上面,待轮盘一转,结果可想而知。
当日顾朝颜为救绑在上面的楚锦珏,险些死在这里。
夜色深沉,月光如银。
今夜无风,湖水静得有些诡异。
清冷月光洒在湖面上,像给漆黑的湖水铺了一层薄薄的碎银。
“你是怎么猜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