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梁帝把他派过来保护卓允淮,可惜他失职,回去之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下场。”
余光里,顾熙插进去的兵书,反了。
魏观真……
顾熙只是笑笑,复又拿起另一本兵书。
“顾兄?”
“什么?”顾熙恍惚中应声。
“你这两日可有要事?”
顾熙笑了,“柱国公看我像有要事的样子么。”
“那一会儿我让管家备车,顾兄陪我去一趟宝华寺如何?”
顾熙握着兵书的手微顿,“宝华寺?”
“实不相瞒,当初弄丢曦儿,我遍寻无果后去宝华寺求了佛祖,如今找到曦儿理当还愿,当谢佛祖能让曦儿被顾兄遇到。”
顾熙,“……今日便去?”
“再推迟几日,我怕佛祖怪罪,就这么定了。”
不等顾熙反驳,楚世远已然唤进管家,命其备车。
顾熙,“我……”
“顾兄不是没事?”
“是没事……”
“我们早去早回,明日酉时前定能赶回来,你若怕顾夫人不同意,我便将若南叫着,我们四个一起去。”
“不……还是我们两个比较好。”
“也行!”
楚世远见顾熙松口,快速拿起桌案上剩下几本兵书,妥妥塞进书柜里,“顾兄,我们走!”
顾熙几乎是被硬拽着,离开书房……
午正。
鱼市,民宅。
日头透过破旧窗棂,斜斜切在地面,尘埃在光柱里浮沉。
秦姝默声站在床尾,看着夜霜归在为叶茗处理伤口。
视线里,夜霜归指尖捏着最后一截浸过药汁的棉线,针尾穿过右手小指末节的皮肉时,动作极轻,却还是见叶茗蹙紧眉头,哪怕陷入昏迷,身体仍会本能瑟缩。
来来回回穿插,棉线终于在指根打了个紧实的结。